您现在阅读的是由精品提供的—《》040疼到窒息
宇文瑾果然没有食言,次日早朝一下皇帝就直接来了麟趾阁,顺便把萧伯瑀也带来了。
他们进门的时候,舒云风正对着窗前八宝架上的蜜色瓷插瓶怔怔出神。插瓶里是早上刚刚剪来的大朵白菊,州府新供的上品瑶台玉凤。
他就在窗前一站,真有那么一点美人临窗,花容失色的感觉。曾经宇文瑾这么形容过他,人淡如菊,闲雅脱俗。
但是现在不是欣赏美人应景的时候。宇文瑾大步过去,轻轻道:“累么?过来歇一会。”
舒云风被动地由他扶住手臂,却在转身的一刻见到了站在门口身着侯爵朝服的人,不由一愣。
这是自建康一别,时隔两年舒云风第一次见到萧伯瑀。依稀和记忆中的相貌没有太大变化,只是沧桑了许多。
萧伯瑀在见到他那一瞬间目光在他身上短暂扫过,努力忽视他一身刑具忙把头低下。这一幕恰好落在宇文瑾眼里,嘴角噙着一抹意味不明的笑。
把人扶到椅子上,皇帝才仔细查看舒云风脸色,见他仍没有一丝血色,怒道:“太医都干什么呢!公子脸色如此差,不知赶紧问诊吗?”
一旁太医连连告罪,但宇文瑾根本不理太医。又试了他额头温度,点点头,然后才笑道:“你看朕把谁带来了?违命侯,来见过朕新封的裕公子。”
舒云风脸色一变,反观萧伯瑀神色如常,撩衣在下首跪伏行礼,仿佛上座的人只是宇文瑾的陌生新后宫。
“臣萧伯瑀参见裕公子,公子金安!”
曾经誓死追随的旧主参拜自己,这让舒云风瞬间有种被一记重锤砸进心口的感觉,瞬间疼得几乎要窒息。他试图扭转身体不受礼,但被皇帝强行按住一边肩膀动弹不得。
“云风,违命侯还跪着呢,你不让他起来,他可是不敢起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