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京看到李强还非常拘束,也知道自己这个大伯突然冒了出来,肯定是有点接受不了的,但是这可是真实的事。
“李强,你别这么拘束嘛!我可是你亲大伯,你爸是家里最小的,而你可是我们家里的宝贝啊!告诉大伯,今天谁欺负你了,看我怎么教训他们。”
李京知道,这是一个给李强立威非常好的机会,而李强却是摇了摇头,非常诚恳的说:“大伯,我知道你非常喜欢我,但是这里的李杉鹄和吴林都是国家的干部,一个是书记,一个是将军,我充其量就算是一个少尉,不能越权,我只能说那个李迪,我不想再看见他了。”
李杉鹄一听,这还了得,自己也是身为李家之人,当然非常清楚李家的人要让一个人消失,那可是非常轻松的,立马就向李强跪地求饶:“李强,我知道错了,看到大家都是李家人的份上,就绕了犬子的无礼吧,我一定会强加管教犬子,只希望你饶他一命。”李杉鹄说完,就向李强奋力地磕头,希望能打动李强。
可是李强不为所动,你儿子李迪敢说出那样的话,就应该能承受自己所带来的一切后果,但是这时白樊却开口了。
“李伯伯您好,我叫白樊,我姐叫白雪,是李强的未婚妻,我也算李强的小舅子,在这个问题上,我想说一说我的意见,不知道李伯伯愿不愿意听?”
李京听到白樊自我介绍后,也是知道白樊此人,于是点了点头,表示同意。
白樊看到李京想听自己说什么,于是清了清嗓子,说:“本来呢,今天我作为白氏集团的小少爷,来这里请我朋友吃饭,但是呢,我在大厅就听说李杉鹄的公子李迪在这里大摆寿席,于是我也就不请自来想来讨杯水酒喝,可是这个李迪不仅不给我白氏面子,居然还出言侮辱我嫂子李欣然,这是不可饶恕的!”
白樊说到这里,那个吴林已经瘫软在地上了,原来自己真的惹了不该惹的人,看来今天是在劫难逃了。
“但是,我强哥宅心仁厚,只是说不想在看到李迪,并没有说要将李迪怎么样,但是我就为强哥和嫂子打抱不平,难道就这样算了?不行,如果就这样算了,已经谁都可以在我们头上拉屎,我呢身为酒店的少东家,有几点向李杉鹄说,不知道你愿意听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