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迪,我知道你不想见我,但我是为了你外公而来。”
魏国强几度控制情绪,没有去看毒舌的贺晨,而是看向走过来的安迪,一脸真诚的表情。
“他已经是弥留之际,希望你能去看看他。”
“不可能!”安迪断然拒绝:“我和他没有关系!”
“安迪,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魏国强继续劝说:“他到底是你亲外公,血脉相连,一旦他撒手人寰,你再想见他就再也不可能了。
你还年轻。
不明白这里面的遗憾。
不要给自己人生留下这样不可挽回的遗憾。”
“不用空口白牙说什么血脉说什么感情了,还是说说何家皇位的事吧!”贺晨笑道:“直接传圣旨吧!”
“年轻人,不要太过分!”魏国强铁青着脸:“我是看在安迪的面子上,才没有和你计较,你还来劲了!不管我们和安迪的亲情是怎么样的,你一个外人也没有任何资格这么和我说话!你这是对安迪缺乏最基本的尊重!”
“一个抛妻弃女的败类也来和我谈尊重了。”贺晨嗤笑道:“就算按照你们给自己编造也是受害者的身份,时隔这么多年,再见安迪这个真受害者,你又是什么嘴脸?
当初如果找到她,你会怎么做来着?
哦!
是直接掐死安迪是吧?”
说到这里,他看向安迪:“之前你大受刺激,不明白为什么明明是他主动来寻你,一副要寻亲的架势,却在见到你之后,说出那么恶毒的话,现在你明白了吗,皇太女?”
“明白了。”安迪冷漠点头:“利益纠葛,最容易让亲情淡漠,豪门无亲情,天家无亲情原来都是真的。”
如果她的存在影响到了魏国强拿到数以亿计的财产,那么魏国强找她,却口出如此恶毒之言,毫无亲情可言,就一点不奇怪了。
“别这幅表情啊。”贺晨戏谑的看着魏国强:“是不是现在真想把我和皇太女安迪一起掐死?
之前我驳斥你谎话连篇,一个标点符号都不能信。
我错了!
对不起!
你虽然谎话连篇,但最起码之前这句话‘我想当初我找到你,我会掐死你’这句话,绝对发自肺腑。
听说当时你说这句话时,看着安迪,还有些咬牙切齿。
啧啧!
这得多真情实意啊!
明明自己可以继位,却被抢了皇位,继任者不仅是个女儿,还不是你的亲生女儿,大概率是个你眼中的野种,是个男人也忍不了。
更别说你这样过去不当人,如今身居高位,习惯大权在握,唯我独尊的九千岁了!”
“你这是污蔑诽谤!”魏国强气的发抖。
“你去告我噻!你去告我噻!”贺晨嘲笑道:“到时候让大家一起评评理,看看我说的对不对,是不是污蔑诽谤?
正好你不是说我们不理解你们当年那些不当人的行为吗?
也让大家都说说!
群众的眼光是雪亮的嘛!
你敢吗?
只怕不敢吧?
毕竟你不管是当年还是现在,最怕的就是群众的雪亮眼光,不是吗?”
“……”魏国强无言以对,身子直接抖了一抖。
却不是刚才被气的。
而是被吓得,下意识害怕到发抖。
很显然,当年那个所谓让他们痛苦到‘男的娶不上妻’的时代,给他们留下了太多恐惧的记忆。
就在这时,一道吵闹声从外面传来,吸引了几人注意。
就见一个面相典型的中年女人快步走过来,身边还跟着两个西装革履的男人,秘书根本拦不住。
“你怎么来了?”魏国强见到女人过来,语气虽然不好,但表情越放松了许多。
没办法!
就算再讨厌这个跟过来的女人,但总没有贺晨讨厌,而且现在过来,多少能给他解解围,不被贺大炮集火了。
没错!
来人正是魏太太。
她不仅知道了魏国强过来了,还查到了遗嘱真正的内容了,几乎是狂怒的追过来了。
“你就是安迪?我是魏国强的老婆!我打死你这个狐狸精!”
女人根本不去看魏国强,死死盯着安迪,问了一句,不等安迪回答,她直接冲了上来,一巴掌就扇了过来。
这一幕,在修仙的贺晨眼中,全是慢动作,只要他想,一个念头就能阻止。
但是他完全没任何反应,只是笑盈盈的吃瓜。
原剧情中,安迪被这一巴掌扇个正着。
而这个时空,早早和贺晨知根知底的她,被动提升了全属性,或许没贺晨那么夸张,但也不是普通人那么娇弱了。
更别说她还半推半就的陪着贺晨玩了很多次暗黑武侠小剧场。
那里面,她多少也是个女侠,也会武功。
比如阿朱。
再差再差,也是能摸进少林寺,盗取易筋经的,虽然更多靠易容术,但没有一点武功,怎么可能。
为了代入感更强,安迪版俏阿朱当然也要多少学点武功,哪怕花拳绣腿,也要打的漂亮,歹徒,不,是贺晨兴奋拳。
而本来如果只是拍戏,花拳绣腿也就是花拳绣腿罢了。
但她还经历了和贺晨的知根知底,数值真的全属性提高了。
真有功夫在身的。
某种程度上,真是女侠来着!
再加上贺大炮九戏何安迪,这些小剧场剧情,也不是没有挨耳光,被污蔑被羞辱的前戏戏码。
因此安迪直接来了一招以彼之道还施彼身,牵引着魏太太的巴掌,加了力道,狠狠扇在了上来就打人的魏太太那面露狰狞的脸上,将这份狰狞都打僵在那里。
她是俏阿朱,会以彼之道还施彼身,其实很合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