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触及的皮肤太过冰冷潮湿喻霁的手反射性地悬起来又重新搭回去。待仔细地感受一会儿后那人手腕上微弱的脉搏显现出来一动一动地跟搔痒似的顶着喻霁指腹。
喻霁慢吞吞抽回了手想了想又忽地抓住了那人的头发吃力地将他的头往上提想看看他的脸。喻霁力气不大昏迷的人头都很重喻霁十分艰难地将他的头拉了起来另一只手举着手机马上往上凑让光打在对方脸上。
那人面颊上有几道擦伤还有不少脏污不过依然能看出是个五官深邃的英俊男子。
看清这张脸的第一秒喻霁愣了一下随即头皮发麻手不听使唤地松开去像被什么扎了一下似得跳起了来低声骂了一句脏话。
那人的头掉回去在石头上磕了一下发出一声轻响。
一个大浪头打过来泛着浮沫的海水密密从礁石缝隙里涨上来浸没了那人的小腿又利索地退了下去。
喻霁微微抬腿脚尖抵住那人的手臂用力顶了一下让那人翻过身来再俯身打着光仔细端详对方的脸。
——真的是他。
喻霁记性好。无论什么人时间相隔多久只消见过一次再遇时没有整型换头他都能认出来。
何况方才被喻霁踢了一脚这位给喻霁留了那么深的印象。
这位半年前在宜市和茂市之间停泊着的那艘巨大邮轮上费尔南赌厅贵宾室中站着那位不可一世的“温先生”温常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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