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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8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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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生命.之光,我的欲.念之火,我的罪恶,我的灵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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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时分,房间内泛着冰冷而昏暗的灯光,维斯帕苍白的面容显得慌乱,甚至带着一些畏惧。

汉尼拔·莱克特在褪去那层虚假的绅士风范伪装后,那种让人胆战心惊的破坏欲与锋利,令她几乎不敢直视。

“瞧你,看上去像只无助羔羊,”汉尼拔放轻声音,像是某种灵动可怕的冷血动物一样,他的语气甚至带着一些嘲讽,“维斯帕,你真的能承受得了我的回应?”

维斯帕脑袋空白的盯着他的薄唇,想要挣扎着改变这个毫无安全感的姿势,但却被汉尼拔一手按住两只手腕交叠在一起,而他的另一只手竟然近乎暴戾的抓着她,微一用力,几乎将她整个身体都提起来不少,“回答我!维斯帕·林德!”

她几乎从没有看见过汉尼拔在她面前暴露黑暗可怕的这一面,实际上,这长达十二年的陪伴时间,汉尼拔·莱克特几乎充当了一个完美友善、无所不能的教导者,甚至让她几乎遗忘了,这是美国电影史上,最令人畏惧恐慌的变.态.杀.人.魔。

他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反社会人格患者,不只具有高度攻击性,更缺乏羞惭感,毫无道德观念,高度以自我为中心,充满着敌意与严重的暴力倾向。

维斯帕像是动物本能般的有些畏惧的喘息着,感觉到他的手从她的胸膛前离开,有力的向上移动,接着扣住她的脖子,令她被迫仰头直视他。

“看看你,”汉尼拔的嗓音像是丝绸从大提琴上滑落一般,“你成长的这样迷人,整日里一再以言语与行为迷惑我,但真到了此刻,却又无辜的闭口不言,仿佛我才是那个卑鄙低劣,不知廉耻,对自己亲手养大的女孩,萌生肮脏念头的男人。”

维斯帕像是因为他的行为言语而感到惊吓,面容苍白,声音低而难受,像是喃喃自语,“你怎么能说这种话,你分明全然了解我的情感——”

“情感?”汉尼拔轻轻勾起嘴角,脸边的凹痕显出万分的恶意,“看看你现在吓得苍白痛苦,仿佛在承受酷刑一样的反应,什么情感?”

他危险的气息几乎洒在她的脸上,她想要安抚汉尼拔平复他的怒气,维斯帕早已经游刃有余的熟知如何获得他的纵容,但此时汉尼拔却牢牢的压制着她,是如此轻易的将她掌控在手中,令她完全动弹不得。

她眼睛里凝上了潮湿气息,看上去格外令人动容,“别这样,汉尼拔,我道歉,我不该任性的跑出去,令你担忧。”

汉尼拔冷笑,“看看你的模样,谁能真的狠心责怪你,你就是这样将我玩弄于鼓掌之中?令我一次次纵容你的任性无礼,直到毫无立场,恨不得任你践踏也甘之如饴?”

维斯帕不发一语,只是默默的对着他低泣,轻轻哽咽的样子脆弱又凄艳。

那张小脸是如此迷人,仿佛世界上一切的美艳动人全部凝聚在她的身上,汉尼拔忽然想起她多年前奶声奶气的说,她长大后会很漂亮的。

——所以她为什么要成长的这样动摇人心,这经过谁的允许了?

在维斯帕任性的跑下车,令他担忧惊惧的这几个小时内,汉尼拔脑海里每分每秒闪过的都是这个毫无心肠的小恶棍!

他想到自己多年来对她的纵容与宠爱,几乎恼怒了起来,他到底是对她做了什么恶事?凭什么被她这样践踏!

汉尼拔盯着她的目光,一种强烈的愤恨和占有欲几乎传遍全身,他手指危险的抚摸上她的面容,“你很得意吗?让一个男人将引以为傲的理智和尊严抛下,纵容你为所欲为,然后让他痛恨自己肮脏的念头?”

维斯帕似乎被他的言辞激怒了,她不满的开口,“别把责任全部推到我身上!你敢承认自己对我在高中里的网球社和化学实验组的搭档们都做了些什么吗?你允许那些男孩靠近我一步吗?”

他就像是一个不允许任何同性出现在自己地盘上的雄狮,近年来但凡对维斯帕有亲近念头的追求者,全部无一例外难逃被他远远调离的结果——

汉尼拔·莱克特已经是巴尔的摩最具代表性的成功人士之一,贵格会中学的教职人员,自然不会拒绝他合理的“小小”要求,毕竟他只是不希望维斯帕身边围绕着疯狂的追求者。

维斯帕看着汉尼拔脸上被戳破隐秘的神情,报复性的冷笑着冲他挑眉,“怎么不义正言辞地指责我了,我高贵清白的莱克特医生?”

汉尼拔看着身下美艳绝伦的小脸,感到一股莫名的邪火冲进大脑,却开始朝她低笑,“知道吗?每一次当我看见那些愚蠢轻浮的青少年,像是苍蝇一样的围绕在你身边,就恨不得他们立即成为城里黑.帮火拼下牺牲的倒霉鬼,毕竟这里每天都在发生这些有趣的事。”

汉尼拔眯起眼睛凑近她的面容,嘴唇几乎触碰上她,“你真的知道我这些年里对你的付出?”

“你幼时陷入梦魇哭泣着醒来,是我安抚你重新入睡。直到此刻,我依旧记得你收到第一匹小马驹时,惊呼的可爱样子。”

“还有第一次换牙,闹脾气不开口说话的任性撒娇。生气发火时,就一股脑将手边的东西砸在我身上的坏脾气。”

“包括第一次生理期,你竟然将那块血迹留在了我办公室的床上,那甚至是我亲手清洗的。”

他如兄如父的养育她成长,却在她长成一个亭亭玉立的少女后,萌生了这样卑劣龌蹉的念头。

他声音轻柔,却带着冰冷的杀机,“我倾尽所有精力与仅有的情感陪伴你纵容你,而那些蠢笨的青少年,却只是将你当成一个证明自身魅力的工具,一则可吹嘘的谈资,妄想用性.爱来征服你,他们难道有资格靠近你分毫吗?”

“但你拒绝了我!你竟然还说是什么见鬼的恋.父情结!”维斯帕气愤的冲他大发脾气,可看上去却没有几分震慑力,因为她的发怒的同时,忍不住哭了出来,看上去可怜的让人手足无措。

汉尼拔知道她又在故意让他心软了,但他看着这张沾满眼泪的面容,下意识的便松开了禁锢她的手掌。

而维斯帕还在继续低声哭着,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一样。

汉尼拔板起面孔,英俊的面容显得格外冷酷,沉压的嗓音却带着某种莫名的说服力,“所以你刚才在畏惧什么,如果不是这一情结作祟,那就证明给我看你的决心。”

维斯帕才不会因为这个男人的几句话,就轻易被说服,上当受骗!

维斯帕恶狠狠的看着他,“我凭什么要向你证明?反正按你所说,全是你在付出,那当然是你该拼命留住我,不让我有机会逃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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