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大一根粗长的肉棒让任夫人当场愣在那里,他见过的攻的肉棒也就是自己的丈夫任查,这个采花贼的显然比自己的丈夫年轻雄壮多了,他感觉自己的小穴又痒了起来,前头刚发泄过的肉棒又手段任夫人从未享受过,这会哪里还忍受得了,“啊啊”死叫,浑身发麻,阵阵颤抖,双手紧紧的抱住任浅的背,双脚则紧紧勾缠住任浅的腰臀,屁股猛挺,小穴骚水不停的流出,大肉棒进出时“渍!”“渍!”声响。“
任夫人他哼叫著,前头又缴械软乎下来,,但是这回泄完身子,他再也没有力气去搂缠著任浅,手脚四肢懒洋洋的放松开来,闭著眼睛直深喘气。
任浅略抬起身躯,低头问:“哥哥,你才射了四五次,这就没了?射不出来了?”
任夫人;累得手指都抬不起来,但又没有过这么爽的时候:“谁不行了,我只不过是没有力气了”
“那你不要了吗?”
“要!要!”他急道:“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