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舍友坐在床上,因为医疗水平的问题,他的腿上还打着石膏,底下忙活着摆放自己主子东西的是人高马大的忠仆,任浅的床上都被摆了一个个的箱子,就看见自家的东西被可怜兮兮地挤到一个小角落里。
他也没有和新舍友打招呼,走过去把对方的东西一件件的往下搬,那忠仆转过身来又准备把一个箱子往任浅的床上挪,对着正主就质问出声了:“你在干什么呢?我家少爷的东西可贵了,碰坏了不是你这种人能够赔的起的!”
仆人之所以敢这样做,一个是因为他的主子是大贵族,狗仗人势他也就有了傲慢的本钱,另一个原因则是因为知道自己少爷的新室友是个平民。学校规定了他不能够在这里服侍自己的主子,但给那个所谓的平民室友下马威还是可以的。
他的身形非常高大,任浅已经有一米八七的个头了,而这个仆人差不多有两米一,黑壮的体格,身上是鼓鼓的肌肉,一副凶神恶煞的模样,非常能够震慑人。他这种粗声粗气的讲话,声音又高,块头又大,换做旁人还真说不定会被吓到。
任浅却像是无视了这一股子压力,他当着这个大块头的面把东西一件件的挪下来,然后把对方越界的东西全部挪了过去。
“我和你的少爷才是这个屋子临时居住的主人,我的东西没那么多,你要占点地方可以,麻烦用请这个词和我先说一声。不然就把东西挪开,无论是什么时候,都轮不到一条狗在我面前叫。”
他这副平静的态度显然,算是威慑对方。不过既然对方这么强,他自然不能以对待弱者的姿态,不过即使如此,他也并没有怎么放低姿态。
任浅一点也不矫情地接受了那根仆人的道歉,学校不允许外人留宿,那仆人也没再说什么,用一种极快的速度把东西都收拾好,这是这一次,那些东西都被整整齐齐的摆放在格雷的那个地方,没有过半点界限。
任浅低头看月溪流布下的任务,眼角的余光还打量着自己的室友,对方和他年纪相仿,是纯正的那种西方人,不过身上又没有太多浓密的体毛,至少腿上和胳膊上裸露的肌肤是没有什么又粗又密的长毛,五官很立体,西方人特有的深邃感、鸽子灰颜色的头发和瞳孔,目光犀利鼻子很高,因为一个月都待在室内的缘故白皮肤看起来有点病态。体格不是特别健硕但看上半身和退信个子应该很高,应该有一米九左右,和任浅差不多高。
那仆人临走之前还去食堂买了两份饭回来,一份是给自己少爷的,一份是格雷的吩咐算是给任浅的赔礼。豁达大度的任浅自然欣然接受,吃人嘴软,也顺带着给伤员扔了一下垃圾。
等到仆人离开讲房门关好,任浅才办了个凳子坐过来:“很高兴认识你,以后生活愉快,我是水元素班上的任浅。”
“火元素,格雷?安德鲁。”对方迟疑了一下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