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文的入侵也一样,它只是化作神算1000每天都要处理的百万次攻击中微不足道的一支,成为拦截日志中的一行记录而已,压根没有引起任何注意。
……
胡佛大楼。
艾米莉带着两名来客聊天、逛FIB大楼、联络人情,当时间过去差不多三个小时后折返到凯文处。
“相信我,凯文现在肯定会指着咖啡说:
你们太晚了,得请我喝第二杯咖啡。”
艾米莉的模仿让两人哈哈大笑,怀揣着期待走到跟前,却发现事实有点出入。
桌子上的咖啡已经凉透,却还剩下大半。
凯文此时却像是到达BOSS站的游戏玩家一样,眼睛贴着屏幕咬紧牙关,面色凝重再也没有了之前的轻松。
不止是他,在凯文的旁边还有七八个人,看样子是叫来的帮手。
但这些人要么手指如飞,要么盯着屏幕不说话。
艾米莉心里咯噔一下,上前问道:
“入侵成功了吗?”
“我失败了。”
凯文·米特尼克抬起头,眼神中满是疲惫和困惑:
“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我好像撞上了一堵无法逾越的高墙。”
棱角大楼的两人面面相觑,随即问道:
“可以向我们这些外行解释一下,是什么情况吗?”
凯文点点头,由于他每一次被抓都要向不懂网络技术的探员讲述过程,所以对次很有心得:
“我们入侵服务器就像是小偷进入主人的房子一样,有时候是偷主人的钥匙,有时候是翻墙,有时候是钻狗洞,有时候是挖地道,还有时候是空中跳伞飞进去。
但现在的情况是不管我们换哪种方式,只要是进入了这栋房子,保安就出现把我们拦下来了。
明明我保证我做的非常隐蔽,非常巧妙,可是只要进去,保安就跟瞬移一样把我打飞出去——就是这样。”
两人面面相觑,又问:
“所以说它的主人安装了一套检测系统?您不能绕过它吗?”
“这就是问题所在了!”
凯文有些无助的摊开手:
“我从未见过这种防御手段,而且它还会自主学习!
就在刚刚我找到了一种非常隐蔽的全新入侵方式,本来都快进入深层服务器了结果被识别。
在我助手第二次尝试时,就会被更早的识别然后踢出来,第三次的时候就完全失败了……当然这有些夸张,实际上是第几十次的时候。
但我尝试得越多,反而被踢得越快,就好像真的有人在盯着看在学习一样,您能明白我的意思吗?
盖金的保安居然在短短一两个小时内学习了我的攻击方式,然后马上修补了漏洞!
这根本不可能,每天他们的服务器都至少遭受几十万次攻击,难不成他们找了几万个程序员专门就盯着这些?
抱歉,你们可能无法理解这有多夸张,这已经超出了我的认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