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转了几次生,附在了多少个文臣武将的身上,白洛终于练就了一身强悍的本领,不管是文臣武将甚至是皇帝平民,都能当的圆转如意、混得风生水起了。
战场上,他是运筹帷幄、决胜千里的常胜将军,有着卓越的军事眼光和笼络人心的好手段,将士兵们治得服服贴贴的。
官场上,他是老谋深算、心机深不可测的国之栋梁,做事从不留下一点把柄给敌人以可乘之机,且任何小动作都逃不过他的眼睛。以至于再也没有人能把他拉下马,连一向胆大包天的言官都要敬他三分。
而当皇帝的经验也让他拥有了上位者的威严和素质,更加了解了皇帝的心理和一些不为人知的苦衷。
其实,本质上,他扮演的这些角色都是既相互制肘,又相辅相成的。
就像一个不识字的大老粗武将永远斗不过狡猾的文臣,狡猾的文臣也永远打不过凶悍的武将,而文臣和武将又干不过文不如文臣、武不如武将却高高在上的皇帝。
但是武将保卫国家、抵御外敌;文臣治理国家、是国之栋梁(坏的流油的大贪官除外);皇帝又是一个国家的统治者、是最高的领袖,三者谁也不能少了谁。就像自然界的食物链一样神奇。
而凭着逆天外挂、既当文官又当武将、当过皇帝和平民老百姓的白洛不仅弥补了这些身份本身上的缺陷,还充分掌握和了解了这几者的心理,以至于将这些身分做的越来越好,当得越来越称职。
就在白洛彻底忘记了这一切只是考验时,那个让他曾经期盼已久的奇迹却终于降临了。
柔和的白光包裹住白洛不知道第几次离体的灵魂像幻境外飞去,落在了软榻上正闭目养神的帝九清面前。直到白洛被放在冰凉的地板上,他都不敢相信这一切是真的。他总觉得不真实,包括眼前那个熟悉又陌生的绝美男子,都让他感觉是一触即逝的幻象。
帝九清听到动静悠悠睁开了一双深邃狭长的美目,浓黑卷密的睫毛像是黑色羽蝶的蝶翼,在阳光的作用下微微泛着一点蓝光,右眼眼角下的泪痣变成不浓不淡的浅褐色,这样的点缀使得男人绝色凌厉的五官柔和了不少。
微微勾起一个还算随和的笑,帝九清看着白洛盯着自己一动不动的、带着些许探究的眼光,提醒式的咳了两声:“怎么、傻了吗?这么看着为师干什么、为师脸上又没有长出一朵花来。”说着,还真的故作矜持的要去摸一摸脸。
白洛反应过来,收了收目光,眼珠子在眼眶里一转,勾起一个不羁的笑,两三步走上前去将帝九清壁咚在软榻上:“许久不见,师父大人别来无恙啊。”故意将声音拉得低沉暧昧,带着一种蛊惑人心的味道。
帝九清打开白洛的手,顺势站起来讪讪的撩了一下额前的碎发,带着责问的口气道:“从那儿学来的这些没正经的?让你历练,就历练出这些东西回来吗?”暗地里,手指却在袖子里动得十分活跃——显然是师父大人一贯心虚的表现。现在的白洛,可是不能和以往同日而语了,他可得上心一点,免得自己在这小丫头这儿吃了亏。
白洛占了软榻,躺在上面将双臂叠在脑后,悠闲地翘起二郎腿,听到帝九清的责问,不紧不慢地答道:“自然不止这些。不过这些也算是一部分,师父你就验收一下吧。”
帝九清额上滑下一条黑线。为什么白洛这句话怎么听怎么像“师父你就从了我吧”?他如今竟是被这小丫头三言两语乱了心神,这根本是教会徒弟饿死师父啊~
帝九清却不知道,他的心神从始至终不是被白洛的言语所乱,而是被情所乱。千百年前就被吃的死死的,千百年后宿命轮回,又对同一人动了情,这就是天意。
“验收自然是会验收的,不过不是现在。你现在可以出去练剑了。”
“不是吧!我才刚出来诶,你这就逼我练剑也太没人性了吧。”白洛做出一副夸张的惊讶伴随着愤怒的表情。
“嗯?没人性?”帝九清微微眯起了眼睛,深邃的目光带着一丝危险的信号。一身气势自然而然散发出来,不怒而威。
这么多年也不是白历练的,白洛非但不怕,反而用同样的气势回瞪过去,一身多年历练出来的上位者的威严也显露了出来。两股气势在空气中对撞,看不见的火花四射,一时间气氛有些紧张。
最终,还是白洛败下阵来。不是他怕了,而是他本着尊师重道的原则不跟师父一般计较。好吧,他承认,根本原因还是他瞪眼瞪的猛了,现在有些眼干眼涩眼疲劳。
认命地站起来,正准备出去练剑。却被帝九清拦住:“这回为师陪你练。”
纳尼?!
白洛心中的小人震惊石化。他没听错吧,刚才师父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