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喔?”白初眼中闪过一模诧异说道,“你不是被那白初初扔去西苑了?怎么回来了?”
赫连澜笑了笑说道,“白女郎怕是长眠于帝姬的体内,鲜少有醒来吧都不知这外面已经过了一百多年了?”
赫连澜给白初改了称呼,不在叫帝姬,而是叫白女郎。在他看来,不能长时间使用身体的灵魂,是弱于白初初的吧。
白初也不介意他这称呼,自嘲般笑着说到,“是啊,时常沉睡在这具身体之中,我也不知道究竟是过了多久了。或者是才过了多久。”
真是一句矛盾的话。
“怎么?你才刚被放出来吧,待在西苑那么久?”白初说着,坐起了身子靠在床上伸了个懒腰,活动活动了这句不长被自己使用的自己的身体。
“现如今白日里不睡,是在等我?”白初说着看了赫连澜一眼。
赫连澜笑了笑,随后自己随意的坐在白初的床边说道,“我想听听,白女郎和帝姬两人是如何互换的,还有你们的故事?”
白初打量了一会儿赫连澜,随后突然笑道,“行啊,你想从何听起?”
“从头说起?”赫连澜说着。
“呵呵。”白初挑眉笑了笑随后说起,“先前其实也与你说过了,我才是最开始使用这幅身体的人。一千二百岁那年出了件事情,她才会醒来。
从那以后,我便就好像成了体内的外来魂魄,她反而成了主魂。”
说到这里,白初不禁冷笑了两分,随后继续说着,“都过了这么久了,我自己好像都开始分不清,到底谁才是这个身体的原宿主?”
“那么,女郎所说的,一千二百年前的那个事情,是什么事情呢?”赫连澜问了他的疑问,也正是整个事件的关键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