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师尊亲手挑选出来的！”大师兄气炸了：“你怎么这个样子！”
云砚无动于衷，甚至收回了视线挑眉看向气急败坏的人，淡淡反问道：“我什么样？”
掐着手臂的力道大了几分，清晰的显出对方高涨的怒意。
“你不能因为我针对你，就这样对待师尊！”
师尊师尊，每一句都离不开师尊。
对着琉玉仙尊的样子乖巧温顺能收敛起浑身尖刺……云砚冷漠的看向发火的少年，有些讥诮。
前世也没见你字字不离琉玉仙尊，重来一世倒是连脾性都变了，眼巴巴的将坏人当作好人了。
云砚吐出两个字：“不捡。”蠢货。
“云砚——！”
云砚一把推掉他的手，抬手揪住人的白色领口，微微前倾着身子，薄唇微掀：“没用的东西，还是趁早扔了比较好。”
这个角度看上去云砚要比被揪住的人要高上一点。
气势迫人，神情淡漠，连漆黑眼底都多了一层浅淡的戾气。
“不然哪一天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就跟十五六岁的云砚一样蠢到无可救药。
他松开了手，没理会一时被吓呆住的栗旬，抬脚往外走去。
袍角掀起轻微一角，云砚面色冰冷。
在推开虚无殿殿门的刹那，他脚步停了一下，冷冷的回头看去。
就看到刚才被吓呆到没有反应的少年不知道什么时候蹲在了散落一地的心法前，低垂着脑袋伸出手一张一张的去捡。
每捡一张都会小心翼翼的擦拭一下并不存在的灰尘，如同对待什么易碎的珍宝一样，能让人清楚的看到对方珍而重之的态度。
云砚看不到他的神情，也不知道这一世性格格外跳脱的小师兄有没有被气的红了眼睛，偷偷的背着人掉眼泪。
这个方向印入眼帘的只有少年略显单薄的背影。
与前世他曾经偷偷看到名义上的大师兄背对着他怒斥找茬的外峰弟子的背影严丝缝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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