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又闻到了那股香甜的、令人口齿生津的血液。他再一次被人掂了起来,掂他的人脚步急促,看上去非常慌张像是害怕他死掉一样。明明头一次弹他脑袋的时候力度之大,都没害怕过他直接挂掉。
摇摇晃晃的途中,无数次的嘴巴碰到了对方的手腕。
香甜血液引诱着他,蚕食着他,让他想要将人吃掉,活下去。
费劲的张开了嘴巴,路希尔顿整等着下一次的机会,哪怕是咬不破皮肉尝不到血,蹭掉皮也是好的。
然后就在短短瞬间,粗鲁掂着他的奴隶惊愕的站在原地,如同是看到什么不可置信的东西一样,路希尔顿隐约听到对方说了句……草?
后来?
后来——
他在温热柔软的毛毯中醒来,在香甜血液接近的刹那,勉强能动的残翅费力翻动一下,恶狠狠的咬上了那截手腕。
鲜血入喉,路希尔顿被人捏着翅膀尖,隐约听到对方嫌弃的噫了声,还嘀咕了句什么这么难看,但是随之而来的就是温柔的抚摸,和诱哄,告诉他——
“不要怕,我不会伤害你的,我将你带回来是想给你包扎的。”
路希尔顿对此的回应是将牙齿全部没入进去,不过没等他多喝两口,他就被掐着小脖子掂了起来。
也是这个时候,他才看到眼前有着两幅面孔的奴隶长的是什么样。
一头金发,和像草一样绿色的眼睛。
丑陋至极。
那双眼睛漾着担忧心疼,语气温柔又和缓:“别怕,我不会伤害你的。”
……
可是他还是离开了他。
上次是,这次是,从来都不会为他停留。哪怕一眼,一步。
既然不听话,不听话的话,就吃掉好了。
连骨头都不剩,将人从头到脚吃进肚子里,血肉相融,就再也不会有人能分开他们了。
几乎就是在赛里斯将笼子打开的刹那,路希尔顿猛地朝着德古拉三世重重一击,当下抢过了笼子里的青年,抱着人就极速略过了窗外,再也消失不见。
赛里斯神情一变,气的一拳捶在了笼子上,“我的哥哥!”
千辛万苦好不容易开了锁没想到临到头还是让路希尔顿给夺走了。
他想到找到栗旬时,青年落魄受到侮辱的样子,跟本就待不住:“不行,我要去将哥哥追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