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5章一场令人唏嘘感慨的亲情伦理大戏
徐昭佩走了,失魂落魄,不知道发生什么的人,还以为她房事的时候被十多个莽汉轮流伺候导致虚脱。
等她走了以后,建康吴王府的书房又重新安静了下来。刘益守看着桌案上的油灯出神,那缥缈的火苗,令人一阵恍惚。
“出来吧,莫非你今夜还想在屏风后面睡一晚?”
刘益守叹息一声,没好气的“自言自语”道。
“嘿嘿,我们也不是不相信你,就是这位徐昭佩名声在外,所以……你就不要那么在意嘛。我们这不是怕伱误入歧途嘛。要是你想找个未出阁的小娘子,我们绝对不拦着。”
羊姜不好意思的跪坐到刘益守身边,伸出手指在对方胸口画圈圈,一阵狡辩。
她们当然不拦着,因为刘益守现在已经够忙了,哪里有时间拈花惹草啊!
“这位夫人,你也不想你儿子被朝廷弄死吧?”
羊姜憋着嗓子,学着刘益守偶有表露的慵懒语气说道。
“这位霓虹娘子还请你收收味。”
“当年天子遇刺,是湘东王策划的么?想清楚再回答,这可是诛三族的大罪!
你若是说谎,本王当着群臣的面就斩你头颅!”
太极殿内众多大臣,无论是什么立场,都是冷眼旁观的看着刘益守和崔暹在那演戏,既不赞同,也不阻止。
这就好像刘益守前世的时候,父亲和儿子驾车撞人了,父亲替儿子顶罪那是人之常情,儿子要是被父亲推出来顶罪,那可就要糟人耻笑了。
事有不谐就推儿子出来顶包送死,无论是什么朝代,类似的事情在世人眼中都是令人作呕与遭人鄙视的。
新式漕船的选取,采用“招标”的形式,向建康周边和三吴地区的船坞下订单,无论是世家控制的,还是朝廷所属的官办船坞,都可以试制。
怎么处置萧绎!
刘益守眯着眼睛,看着羊姜娇媚的脸庞问道。一只手顺着对方光滑修长的脖子向下抚摸着。
羊姜又乖巧的跪坐到书案旁,眼巴巴的看着刘益守。
“面前可是湘东王妃?”
“回吴王,湘东王妃徐氏,已经将萧绎的罪行写了下来,还签字画押。她本人就在太极殿外等待天子与吴王问询,这又岂是在下无凭无据的诬告呢?
刘益守拿起一本书自顾自的看起来,头也不抬的问道。
“吴王殿下,湘东王作为宗室大员,不思如何报国,反而横行乡里,还攻打周边郡县。
说完,徐昭佩添油加醋的叙述了当年萧绎和手下密谋刺杀萧衍的事情,听起来好像确实是那么回事。
太医姚僧垣出列说道。
羊姜倒是一点都不扭捏,反而八卦之魂爆炸。
“殿下,微臣有话要说。”
萧绎出兵攻打周边郡县又缩回去的事情,如今在建康已经是满城风雨。无论是刘益守的亲信手下,还是那些中立派,都是眼巴巴的关注着事态发展。
刘益守满脸古怪的看着羊姜询问道。
刘益守环顾太极殿内众大臣询问道。
我真的没有一点兴趣,就是帮忙问个话。”
羊姜忍不住抱着刘益守的胳膊撒娇道。
“这不过是徐氏的一面之词,不足为信,诸位以为如何?”
刘益守和蔼说道。
自古忠孝不两全,可他还是个孩子啊!”
“来人啊,传徐氏进殿!本王今日就要跟她当面对质,看看到底是她在诬告湘东王,还是湘东王丧心病狂的杀父弑君!”
“那么徐昭佩为了自保,肯定要反咬萧绎一口,不然她自己怎么活命呢?她或许不怕死,但她怕儿子萧方等也活不下去啊,如果你是她,你会怎么办?”
刑部尚书崔暹义正言辞的出列,用铿锵有力的言语,抛出来刘益守一党早就准备好的提案!
把萧绎抓到建康受审!不跟他讲什么“骨肉亲情”,上来就直接梭哈!
“湘东王毕竟是先帝(萧衍)的子嗣,宗室桀骜不驯,也不是一日两日了,这些事情要处理,来日方长,可以徐徐图之,何苦要撕破脸呢?
不过,哪怕这是真的,也不能证明杀死萧衍的刺客,跟萧绎有直接关系。
造反!弑父!
不仅是现在的事,还牵扯出了当年萧衍遇刺的案子,可谓是惊爆了众人的眼球!
“谁能证明?当时你为何不报?”
“哼,走就走,你神气什么!我马上就跟她们说你在书房里跟徐昭佩谈了很久,最后徐昭佩哭着离开的。”
微臣建议,派兵前往临湘城,捉拿湘东王到建康受审!”
这是一个很好的示范。
“也没感慨什么,就是觉得女人一辈子过得好不好还真是靠运气。徐昭佩所托非人,故而有今日之磨难。还是阿郎你对我们好,这一比较差距就出来了,跟阿郎比起来,这萧绎就啥也不是了。”
陈元康大声恳求道。
太极殿内顿时都是一个声音。
“请天子下诏!请吴王下令!”
那时候,几乎每个藩王,除了在宫中的萧纪不想萧衍死外,其他宗室或多或少都有类似的心思。
而萧绎派遣萧方等来建康“述职”,再一次拉低了藩王们的下限,让世人看到了这位手握重兵的湘东王,究竟是何等的金玉其外败絮其中。
刘益守满脸愁苦的说道。
崔暹不依不饶的说道。
羊姜微微点头道。
正在这节骨眼上,三十日一次的大朝会如期举行。
方案一经录用,便会大规模采购以替换现有型号驳杂的漕船。
刘益守双目死死盯着姚僧垣呵斥道!几乎怒发冲冠!
“不闹了不闹了。阿郎,你打算怎么处置徐昭佩呢?其实我一点都不关心哈,是萧公主让我问的,她不好意思开口,毕竟萧绎是她兄长嘛,她又担心你不高兴。
刘益守一目十行的看完供状,顿时毫无形象的破口大骂。
然后在不同河段使用什么样的漕船,也作为法令的形式公布了出来,拿到朝堂上讨论大略,再交给尚书省制定细节。
她身后跟着一个十一二岁的少年,面无表情,似乎对眼前的一切都不太关心。
“一件怎么行?我要你换十件!”刘益守板着脸说道,眼睛盯着羊姜的腰身乱瞟。
不妥不妥。本王身为宗室驸马,岂能作出戕害宗室子弟的行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