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也不能否认,那时候也是吃了火药配比不明,杂质众多,缺乏理论基础的亏。这些因素限制了火药的爆炸力,也耽误了火器的发展。
吴明彻对着传令兵大声吼道。
江面上你哪里去找土呢?
洞庭湖沿岸这样的水道不计其数,只有当地的渔民才分得清哪个是哪个。吴明彻的兵马从彭城而来,哪怕是有地图,也不可能找得到王琳所乘坐小船所消失的位置。
“这东西外壳是兽皮缝制成球形的,落入水中会浮起来不会沉下去。引信乃是猛火油浸润过的,遇水不熄。
“我怎可抛下兄弟们自己跑路!”
“抛石机准备好,检查一下轰天雷的引信有没有接上。”
还都是自爆的!
“都督,兄弟千千万,没有了这帮兄弟,将来还有别的兄弟。可世上只有一个王琳!还请都督莫要意气用事啊!”
他麾下的水军经验丰富,迅速变阵,一字长蛇般的船头接船尾,朝着洞庭湖的方向而去。虽然排在后面的许多船都被朝廷水军抛射出来的轰天雷给命中,但还是有很多船迅速逃出生天。
新式战船和新式武备所创造的战果,给了自吴明彻以下的参战将士极大震撼。
测量风向风速水速的东西亦是当年祖冲之的遗产之一,祖皓一点也不客气,都献出来给朝廷了。
“让儿郎们踩轮都踩快一点,加速去追,把风帆都挂满!”
正当他们暗自庆幸逃过一劫的时候,轰天雷在水面上爆炸开来!
火油溅射到船上,木板开始燃烧。爆炸的气浪把正在回收的火船掀翻,里面的引火之物被江面上燃烧的火油点燃,开始剧烈燃烧起来!
“不好,起火了,快来灭火啊!”
陆纳拉着王琳的袖口就直接给他跪下了。
“砰!”
胡僧祐有些不敢相信的问道。
现在这批战船的两侧壁板后面,都有许多小水轮。少的有六个,多的达到二十个。船只除了风帆外,内部都是采用人力踩小水轮前进,取消了那些复杂的传动装置,所以可以大批量生产。
他们这些人都是水贼出身,打不过就跑,再平常不过了。
“吃了战船与武备的亏,唉!”
祖家人眼馋这个位置好几十年,从南朝宋末年开始就是如此,如今终于得偿所愿。肯为刘益守出死力办事,实在不是因为良心发现,而是利益交换使然。
“都督,大事不妙。敌军的船队从后面追来了,有一种小船不仅速度快而且还很猛,一下子就把我们的快船给撞翻了。”
轰天雷、水轮、海鳅船等先进技术,此战中发挥了极为重要的作用。原先对北伐没什么信心的吴明彻,此战后已经相信自己麾下这支水军会成为北伐的王牌了。
特别是轰天雷,才研制成功不久就被拿出来给萧绎的水军用了,也不知道是这位湘东王的幸运还是不幸。
更恐怖的是,每一艘都内置了“自毁装置”,只要点燃引信,就能将其炸毁,避免被敌军俘获。若是接船拼杀比不过,也可以玉石俱焚,跟敌方极限一换一。
幸好还没有被点燃,要不然王琳麾下水军船只被这些火船一烧,水战现在就已经结束了。
吴明彻沉声下令道。传令兵来到船顶打出旗语,接到命令的各船也打出对应的旗语。
原来在战术得当,武备先进的情况下,真的可以不费什么力气就能吊打没有对应准备的敌军。
宋代采石矶水战的时候,虞允文用“轰天雷”让金兵吃了不少苦头。当然,他还有一个“秘密武器”,也就是现在吴明彻用的这种“新式战船”。
陆纳小声建议道。
“放弃那些着火的船,放弃回收小火船,朝南面的洞庭湖撤退!”
而刘益守军中的第二代火药产品,就已经改良为单兵使用的火蒺藜,陆战抛石机使用的震天雷,以及水战抛石机使用的轰天雷。
吴明彻对传令兵下令道:“加速,前面便是洞庭湖,让海鳅船在湖上采用冲击战法,把敌军那些快船顶翻!”
至于什么中国人古代只把火药当烟花玩的言论,纯属别有用心的无稽之谈。火药在发明最初阶段,就是用在军事方面。
“祖先生,麻烦查一下风速和风向。”
王琳叹息一声,深感刘益守不讲武德,自己这边的船只跟对方比差了太多。有时候水军的武备厉不厉害,还真不是看船只大小。
王琳水军中某个快船的士卒们,正在手忙脚乱的回收火船,没想到有一颗轰天雷抛射到附近的水面。
“擂鼓,冲过去,朝着敌军抛射轰天雷!”
船队顺着风,朝着王琳麾下水军而去,速度越来越快!
哪怕是训练有素的敌军。
巴陵城的城头,身披铠甲的樊毅,在城头亲眼目睹了水战的全部过程。
待敌船接近后,用船上的抛石机,点燃轰天雷后抛出,落水亦是无碍,只要在敌船旁边即可。里头装了猛火油和铁片等物,寻常船只碰到,不死也要脱层皮。”
陆纳对着传令兵怒吼了一句!
旗舰挂起战旗,果不其然,王琳旗舰身后的船队停止前进,调转头朝着吴明彻的追兵而去,很快便有船只被撞沉。而王琳则是乘坐一艘旗舰放下来的小船,在亲卫的陪同下,进入洞庭湖右岸的某个隐秘水道。
王琳回过头一看,吓得魂不附体。身后的自家船队已经不剩下几艘,其余的,都是折在半水路上了。而追兵的速度一点都没减慢,几乎是前赴后继。
后者与前者的区别主要在于灌装了猛火油,而且可以浮在水面上。
他万万没想到,湘东王萧绎平日里所依仗的水军,竟然如此不堪一击!弱到令人难以置信的地步。
几乎是被单方面的吊打!
“将军,敌军将劝降信射入了城头!”
一个传令兵拿着一支绑着信纸的弓箭,双手递给樊毅恭敬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