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8章年终奖发老婆
“这是什么仇什么怨啊。”
刘益守来到崔冏家,看着腹部被捅伤,正卧床养病的陈元康,一脸无语。千言万语在心中化作一声“卧槽”,还得硬生生的憋住。
早就知道那个王氏不是什么省油的灯,这样的女人,刘益守向来都是敬而远之的,他只敢欺负类似萧玉姈这种老实妹子。
不过还好,当时崔冏恰好就在陈元康府邸内作客,及时出手处理得很妥当,要不然老陈这条命当场就交代在那里了。
“糟糠之妻不下堂。你的原配夫人在洛阳为你照顾家小,任劳任怨。如今河南之地也在我们的掌控之中,我这便安排人去洛阳接他们到建康来吧。”
刘益守叹了口气说道,陈元康面色苍白,暂时还不能说话,只能用眼睛拼命示意不要如此。
“行了,改天再来看你吧。营建新都不是一朝一夕之事,那也是灭掉高欢以后再说,还是先把伱的家眷接到建康来再说吧。”
刘益守知道陈元康不想家眷过建康,一方面是自己想浪,另外一方面,他知道刘益守将来会在洛阳营建新都,到时候让家眷直接去新都就可以了,何苦两边往返跑路呢?
陈元康的想法不能说没道理,只是刘益守搞不明白,当初麾下那些老兄弟们,都把北方的家眷陆陆续续接到建康来安家了,就陈元康一个依旧是孤身一人。其实说白了就是他根本不想过家庭生活。
他的人生,除了好好工作,就是浪到失联!
时间一长自有分晓。以你之聪慧,不必我多说。
杨愔终于敏锐意识到刘益守费尽周折,玩这出是为什么了。
她这种名为小妾,实则情妇的身份,确实是不适合出席某些场合。
不管怎么说,自家男人是一个情操与品德都很出众的人,无论他是处于什么心思办这件事,出发点都不会是害自己的。
说句不中听的,若不是觉得她很适合你,我自己养在家里将来做妾亦无不可,何苦为难于你呢?”
“你想什么呢,高伶是我的妾室,我岂会让人评价她如何?”
“行了,那就这样吧。今年你的年终奖就不发了哈,已经给你发了个娘子了。”
这大概就是刘益守常在她耳边说的“猪拱白菜”吧。
再把这些钱专款专用,开办教授医术的学堂,从寻常人家当中选拔适龄者入学,让行医的医官多起来,支持他们去各地开医馆。
就不说她是高欢嫡女了。
他前世全世界都解决不了的问题,指望生产力落后的古代就能很好的处理,是不现实的,只能有多大力气做多少事,
像高伶妹妹这种年轻又长得好看,现在家里有权,未来必然家道中落的人家,最适合杨愔不过了。明媒正娶,一边得庇护,一边得良配,两全其美。
这年头,谁敢小看刘益守的政治头脑和政治手腕啊!
杨愔想了想,最后还是微微点头,只是脸上不见笑容。哪怕是刘益守,亲自干涉个人的婚事,也不会是一件令人愉快的事情。
刘益守何苦搞这一出呢?
杨愔心悦诚服的对着刘益守深深一拜说道。
秋日的白天越来越短,日落越来越早。月上梢头之时,杨府门外便挂满了灯笼,张灯结彩搞得很是隆重。
刘益守不无感慨的想道。
“主公,您到底是怎么想的啊?请直言!”
只要刘益守放个话,把这件事宣传出去,试问将来谁家敢娶高伶之妹过门?
若是将来夫妻有什么矛盾,这便是打脸。而且打的可不是刘益守一个人的脸。那是把娄昭君,高欢,杨愔等人的脸都一并都打了。
听到这话,高伶吓得筷子都掉地上了。
“走走走,进去再说,哪里有站门口说话的。”
高伶不情不愿的说道。
看他似乎还不是很高兴,刘益守耐心劝说道:“周公恐惧流言日,王莽谦恭未篡时。是不是良配,你养在家中,好好观察便是了。
“可是有点老……还胖了点。”
这种身份出席重要场合的情况,高伶只是在邺城的时候听说过。那可是权贵们把自己的女人公开展示,让同僚,上司甚至是下属一起亵玩,令人作呕到了极致。
她也很明白,女人找男人嘛,不能看长相。不是说她有刘益守这样俊朗非凡的男人,就指望她妹妹也能找一个这么个类似的。
“先吃先吃,不要拘谨。”
杨愔一脸无奈,恨不得给刘益守跪下了。
可是杨愔又胖又长得有一点“成熟”,比较显老。哪怕看起来很和善,可这种人真就没问题么?
他万万没想到,刘益守今日居然是来给他牵红线的!
杨府的院子里,高伶把刘益守的建议说完。
既然他都开口了,在场众人也只能压下心中的疑惑。不得不说,杨胖子是个吃货,这一大桌子菜确实是色香味俱全。
正在这时,杨愔从大门里走出来,看到高伶这个不应该出现在这里的人,心中大为疑惑。某些事情他是有所耳闻的,只是以刘益守的为人,难道要他跟对方一起玩弄高欢的女儿?
要是不考虑战略的问题,江南非常宜居,舒服得让人不想离开。或许正是因为如此,江东鼠辈们的那一套理念才会很有市场吧。
刘益守不耐烦的推着杨愔往里面走。高伶的妹妹吓坏了,站在原地不肯移动,刘益守走过去说了半天好话,对方这才不情不愿的跟在高伶一起进了杨府。
如今杨愔已经是有权有势的人了,本身又出自北方大世家。他若是再找一个家里有权有势的,只能给自己招祸。刘益守把这个口子给堵上了,其实也是给杨愔消除了部分麻烦。
怎么还搞这么一出呢?
这些措施听起来有些为富不仁,却又是实实在在的做些力所能及的事情。刘益守做事讲究的是“大德”,不是那些虚礼,不是那些表面文章。
这番话终于把杨愔说动了。
“主公的妾室,也是在下可以品头论足的么?”
杨愔一脸疑惑问道,匆匆忙忙将嘴里的饭菜吞咽了下去。
很显然,高伶的妹妹比自家傻大姐懂事得多,大概从前的时候,从下人那边听说了很多关于高澄的事情吧。
“我也想知道啊,大概日子过太舒服了吧。江南这地方是真的好啊。”
“阿郎,你不是说只是小宴会么?妾身参加这种宴会,是不是有些不合适呢?”
如今杨愔已经身居高位,建康不少世家豪强派人来提亲,他都是拒绝了,因为江南不是久留之地,没必要在这里联姻。
崔冏远离权力核心,不参与政务,一心钻研医术和阴阳术数,人越发的心宽体胖了。
杨愔不说话了,他知道刘益守已经把话说到这个份上,再拒绝就是不知好歹了。
“是这样的,娄昭君将高伶之妹送到荥阳之后,有一天我就做了个梦。梦见你有杀身之祸,不幸殒命。给你哭坟办丧事的,就是高伶之妹。我就想这会不会是上天的一种暗示呢?
“小妹过两年也到了当嫁之年。我义妹刘小叶都要马上与沙雕王成亲,你觉得这个杨胖子怎么样?”
这得有多离谱啊,一个看上去十一二岁的女孩,就是自己老婆了!这种事情,比刘益守把高伶抛弃丢给他当妾室还要离谱得多!
“那属下就谢主公赐婚了。”
这样吧,你就把她养在家里,多养几年。到了当嫁之年,若是你们毫无感情,或者认为她性格顽劣,那便将其嫁到一户好人家即可。
“如此也好吧。”
杨府门外,简约打扮却难掩丽色的高伶,挽着刘益守的胳膊,有些紧张的询问道。
踏马的,杨胖子不愧是大世家出身的嫡系,排场真不小!
可是看样子,这事她是无法拒绝的。正因为无人帮助,所以高伶对自己的处境很了解,她现在的优渥生活,全仗着刘益守对自己的宠爱。
若是你们感情好,那便直接完婚,也了却我一桩心事。”
“这就对了嘛。你放心,她很好,和你是良配。将来你们还要谢谢我呢。”
“嗯?”
这也太恐怖了,没感觉刘益守已经堕落到这种程度了啊。
“听闻主公不喜欢拘束,属下便准备了流水席,要是菜不够,还可以再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