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思虑再三,还是拿起手机,拨通许奕阳的电话。
在电话里,我跟他说明了我现在面临的困境,作为程翊好友,他十分了解程翊的性格,对于程翊的坚持,许奕阳说这到是像他能够做出来的事。
在许奕阳口中,我了解到程翊不幸福的童年。
而程翊之所以不愿意留下这个孩子,主要还是怕我们给不了他充足的父母爱。
对此,我一计上心头。
拜托许奕阳帮我办一件事后,约定这周末在上次的那个咖啡店见面。
咖啡店中,我推开门,看见许奕阳还是坐在上次那个位子。
我在他对面坐下,看见我,许奕阳开口,“你一定要这么做吗?”
“奕阳,如果有其他办法,我绝不会走到这一步。”
我双手交握,缓解此时内心的焦虑。
因为这几天思虑过重,我的体重急剧下降,怀孕三个月,体重只有八十多斤。
医生每次帮我检查完,都苦口婆心地交待我要努力吃东西,这样下去,孩子的营养跟不上。
我连连点头,犹如幼儿园里的小朋友那样乖巧,实际上,我内心的焦虑日益增加,我的孩子连出生的机会都说不准,谈何营不营养?
程翊许是听见医生的话,几次见我都欲言又止的样子。
他也过得不好,我知道,看见他有时接到公司的电话,一开始因为在病房里会压抑声音,小声地谴责下属。
后来,越说越激动,边在病房走动边通过电话教育着下属,几次说到最后都摔门出去,脚步声透露着主人的烦躁。
每当那时,我总是侧卧在病床上,背对着他流眼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