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完医生的叮嘱后,我亲自送他出去。
他临走时,语重心长地告诉我,吱吱这种情况,要有耐心,更要好好陪伴她。
说着,由远而近的脚步声让我们两个同时往外面看。
是程翊回来了。
何昶看见程翊,刚刚严肃的神色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遇见老熟人的娴熟。
他伸手捶捶程翊的肩膀,“你小子,来的刚好,为你女儿我特地推掉国外的工作飞回来,打算怎么谢我?”
程翊看了我一眼,转头以同样的姿势捶了捶何昶。
“上次你说想要的那辆lambhionroadsder,许城已经开到你公寓停车库了。”程翊挑挑眉,穿着剪裁得体的西装,似乎是刚刚从哪个正式场合回来的,脸上有淡淡的倦容,为冷峻的外表添加了几许人间烟火气。
“呦!还是你懂我!”何昶喜上眉梢,跟我们告别后快步离开了。
lambhionroadsder,全球仅有21辆,价格不菲。
程翊,真是大方。
程翊松了松领带,走进来,我站在鞋柜旁边,欲弯腰为他拿出家居拖鞋。
程翊抬手阻止了我,自己弯腰。
“身子重,没事别弯腰”好听的嗓音在耳边响起,宛如一颗小石子扔进我内心的湖,引起一片片涟漪。
程翊这个人,内心外人难以接近。
有时觉得他很贴心,愿意用一辆价格不菲的兰博基尼跑车来作为何昶为吱吱看诊的诊金,还在以自己女儿的身份介绍给他人;
有时又觉得他冷冰冰,难以捉摸。
偶尔流露出的温情,让人止不住悸动。
刚刚不经意的举动,又给我一种他关心我的错觉。
这种关心,究竟是因为我肚子里的孩子,还是单单是因为关心我?
我不敢往下想,有时候自作多情是自己找罪受。
守住自己的心,才不会给别人伺机伤害的机会。
忽略内心的悸动,我后退几步,拉开这暧昧的距离,暗暗观察程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