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他,目光坚定,语气不容置疑,那掷地有声的话语没有半分商量的余地。
冷晔墨看着她,好半晌没吱声,就在花一落以为他要暴跳如雷的时候,却听得他突然诡异的笑了一声,他说,“阿落,你这是在醋吗?”
花一落瞪着冷晔墨,觉得这气氛比天气变得还快。
这厮脑回路怎么这么清新脱俗?
怎么就觉得她是在醋呢?
她分明就是在排除隐患好吧。
花浅浅可是她在这个世界第一个要攻克的难关。
她瞅着冷晔墨,寻思着自己这会子该认这醋的效果比较好,还是不认比较好。
“我……”她在冷晔墨的迫视下,支支吾吾的不知道该说啥。
“你同那个什么宇是故意这么说来气我的是不是?”冷晔墨又朝她跟前凑了凑,他身上淡淡的清香味萦绕在她鼻息之间,花一落有些懵,但还强自保持了清醒。
她看着他,一本正经的道:“你莫和我扯这个,你的问题你还没应呢,你既然不应,那其他的事便同你没有关系。”
和花浅浅的事那是原则问题,一步也不能退让。
“真是个小气的女人。”冷晔墨挑了挑眉,看着眼前的女子他竟有些责怪不起来。
在这个时代,她这般气性明显就是善妒,是小家子气。
可是他纠结于这样的小家子气,又喜欢她这样的小家子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