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无月在桥玄对面坐下,花一落只得坐在桥玄右手边。
早上才打了一架的两人相对而坐,两人谁也不看谁,谁也不开口说话。
这气氛有些尴尬。
花一落看了看四周,发现这房间是自己的地盘,自己想躲都没地方躲。
平生最怕这种相对无语的尴尬了。
于是,善解人意的花一落想了想,开始关心起花无月,“大哥,可找过军医?”
花无月淡淡的道:“我又不是第一次上战场,这点伤不算什么。”
花一落点点头,又道:“我不是说你在战场上受的伤,而是早上……咳,和桥玄打架的伤……”
花无月脸色顿时一黑,桥玄却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花无月脸上的表情可精彩了,一会红一会白,当下把手中的杯子重重往桌上一搁,然后一甩袖子,怒气冲冲的走了。
热情好客的花一落还不忘挽留,“大哥,这天色还早,你不再吃一杯酒走吗?”
待花无月出去以后,两人互看一眼,随即爆笑出声。
两人怎么看都有种狼狈为奸沆瀣一气的既视感。
同桥玄在一起的日子总是快乐无忧的。
毕竟,两人在一起的时候目的很单纯,就是吃喝玩乐搞事情。
许久未聚的两人喝得天昏地暗,花一落醉成了一只死狗似的趴在桌子上对桥玄道:“玄玄啊,你大、爷的,说好一起偷鸡摸狗的,你咋就成了将军了呢?瞧瞧,天下的人都知道你桥玄是南国第一女将军,却没人知道你这女将军背后的女人是我花一落……哇……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