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她刚才为炼寒说一句两句的好话,说不定他此时还不会怀疑她,可是她不但没帮炼寒说好话,还让人看紧炼寒。
花一落这个人他多少还是了解的,平时看着没心没肺的,实际骨子里却是个重情义的人。
凭她同炼寒那些乱七八糟的交情,她不可能对炼寒的事无动于衷。
所以她现在冷静平淡的面容下,实际是有另一番打算的。
想到这里,冷晔墨觉得心尖一冷,像是被一壶冰水直灌而下。
在他沉沉的注视下,花一落如坐针毡,然后她侧头看着他道:“天快下雨了,你还不回去吗?莫不成你还准备在我家中留宿?”
惊恐的看了冷晔墨一眼,道:“我爹娘在家呢,你留在这里不符合规矩,回头不知道多少人该指着我的脊梁骨开骂了。”
这已经是在逐客令了。
找的什么借口,简直就是侮辱他的智商。
她花一落什么时候在乎过那些无关痛痒的骂名?
冷晔墨站起身,不冷不热的看着她,花一落抬起无辜的眼眸同样凝视着他,冷晔墨沉默了一会,然后蹲下身子同她脸对着脸道:“阿落,希望你记住本王今早同你说的话,本王是认真的。”
说罢,便站起身出去了,徒留花一落一个人懵、逼。
她揉着脑袋想了一阵,随即打了一个寒颤。
刚刚冷晔墨是在提醒她,他早上说的,如果她以后敢离开他,背叛他,他就打断她的腿,砍了她的手,挖了她的眼睛……
想起早上冷晔墨说这话的神情,再想了想他刚刚的样子,花一落觉得,冷晔墨是真的在认真的提醒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