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面上一派陈定,内心已是兽、欲泛滥。
花浅浅是个知书识礼之人,见对面的男子这般有礼,倒不好转身就走,再看男子衣着不像是街头流氓市井混混,这下才稍稍放心下来,她的声音娇脆柔媚,听得人心头发酥:“公子怕是误会了,我也是受邀才来这等人的,我从未主动邀约过人。”
“如此,倒是奇怪了,在下明明受邀才来的。”潘安眯了眯眼,只道这小娘子套路不错有新意,是个会玩的,把他约来后又碍着脸面不肯承认,罢了罢了,他堂堂一个男子,这方面上的事,怎么能让人姑娘主动呢?
凭潘安混迹花场二十载,怎么会不懂天下佳人的心意?
于是他面上温文尔雅的道:“不不不,是在下一时忘性大了,实际,实际上是在下久慕姑娘,想和姑娘一探人生奥妙。”
当然,他说奥妙的时候冲花浅浅挤了挤眼睛,挤得十分奥妙。
花浅浅虽然不知道他所说奥妙是怎样的奥妙,但一听就不妙,毕竟女主都是智商高的人,虽然此时的女主还稚嫩了一些,缺少人生经验,以至于被恶毒女配下了套还不知道。
花浅浅赶忙往后退了一步,然后冷声道:“公子请自重,既然是误会,那么就请回吧。”
说罢,便要朝门内走去。
潘安今儿为了这趟约,早早的就推却了妙音楼花魁的约,来之前还让人把第一客栈的情、趣套房都订好了,这要是把眼前的美人儿放走了,那他今晚岂不是要一人独枕到天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