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这般说,那臣便放心了。”谢子期点点头,神色稍缓。
殷霖大笑出声:“你啊,就这么宝贝苏府那位姑娘?”
谢子期正色道:“对于臣来说,她是无价之宝,臣什么都可以不要,只求能与她相伴一生。”
“哈哈哈哈,你这话,若是被朝中那些人听见了,定要被取笑。”
殷鸣听着谢子期这儿女情长的话,心中放心不少。
谢子期仍是一本正经的模样,显然是一点都不担心旁人如何说他。
殷鸣越看越满意,心中大喜,赏了谢子期一些东西才让他出宫。
待让人将谢子期送出宫后,殷鸣踏进了后宫。
一踏进后宫就去了肖文茵那,这让宫中的妃嫔很是嫉妒。
往日在皇子府时,肖文茵就独得恩宠,现如今陛下登基了,她又独占恩宠,当真是让人眼红不已。
肖文茵见着殷鸣来她宫中,心中欣喜不已,忙让人准备膳食,温柔浅笑着伺候着殷鸣。
殷鸣神色莫名看着她,似乎要从她面上看出一个洞来。
肖文茵心中打了一个寒颤,扯着僵硬的唇角道:“陛下怎么这般看着妾身?”
殷鸣挥开她的手,目光冷凝地看着她:“你的胆子倒是越发大了。”
肖文茵愕然,眸子睁大,里头尽是疑惑。
“陛下这是何意?可是妾身哪里让陛下不喜了?”话一说完,眼眶就慢慢变红了,楚楚可怜得很。
“你今日寻苏嫣进宫为了何事?”
肖文茵眸子一缩,指尖陷入手心。
这是谢子期同陛下说了?
肖文茵咬着唇,直接跪了下来。
“陛下恕罪,当初臣妾与陛下相遇时,臣妾有些事瞒了陛下。臣妾说自己是孤女身份,其实不然,臣妾的父母兄弟现如今都还活着。家中因着想要让我能够帮衬着兄长,便将我许配给了一冨户。那人是个痴儿,臣妾不愿,便逃了这桩婚事,后来就遇上了陛下。而那苏嫣,是妾身在家时就认识的。请她到宫中,就是想要同她说说话,以解思乡之情。”
“臣妾有罪,陛下若是要怪罪,只管让人动手便是,臣妾觉无怨言。”肖文茵闭上眼,纤长白皙的脖颈在光下显眼得很。
殷鸣眯着眼看着她,良久才长叹出声,扶着她起来:“这事,朕就不怪你了。你且记住,后宫不得干政!若是让我发现你与朝中大臣有牵连,朕就不会轻易就饶了你。”
“你乖乖呆在后宫,自然不会亏待了你。”
寒气一点一点从心中冒出来,肖文茵只觉得身上发冷。
她原本以为,依着自己先前的谋算,殷鸣应当是将她放在了心里。到了今日,她才发现,殷鸣根本就没有在意过她,只不过是将她看成是闲时的一个玩意而已。
“多谢陛下。”肖文茵欠身,躬身道。
“你明白就好,朕心里还是有你的。”殷鸣笑道,将肖文茵揽入怀中。
肖文茵靠在他肩上,小手轻轻捏着他的衣襟,温柔道:“这些日子陛下都没有进后宫,可是有什么烦心事?”
殷鸣面上大悦:“哈哈哈哈,是有了大喜事,等日后你就知道了。”
这事本就是私底下做的,殷鸣自然是不会告诉旁的人。这世上,他唯一相信的人便是自己。
肖文茵垂眸,嘴边勾起一抹僵硬的笑。
“好了,你好好歇着吧,朕还有奏章未批阅,改日再来看你。”殷鸣还记挂着道士手中的药呢,也不知这一会,有没有练出拥有奇效的药来。
话说完,直接就带着宫人离开了。
肖文茵欠身目送着他离开,待他离开后,眸子里的柔意一点点被冷漠所取代。
当真是一个冷心冷情的人啊,果然,还是要让她自己动手呢。
肖文茵面上闪过冷厉之色。
不等肖文茵动手,皇后就动手了,肖文茵被软禁于宫殿之中。
皇后本就聪慧,那日见肖文茵将苏嫣请到了宫中,心中便起了疑心。于是便派身边人去查了查,这才察觉她的野心。
这若是让她得逞了,将来怕是她也要被肖文茵给算计了。
现在后宫之事,全权交由她这个皇后来处置,这肖文茵就算是有再大的本事,也别想翻出她的手掌心。
真以为有几分聪明劲就能够将这天给翻了?呵,当真是无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