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新心中一喜,瞬间就放下心间的谨慎,扯出腰间的鞭子就往屋里走。
终于寻着机会了,苏嫣可是害得他好惨!他堂堂一个世家公子,竟然被打发到了庄子里。若不是有人偷偷告诉他,是因着苏嫣和谢子期的捉弄,他还被蒙在鼓里呢!
污蔑他得了怪病?这两人别想就这么容易死了。
怒气涌上头,谢新想也不想,直接就挥着鞭子往榻上抽去。上回让苏嫣逃了,这回,她是绝对逃不了。
躲在暗处的谢子期瞧着,眸子里一丝波澜都没有。
“嗤,你不是神气得很么?现如今还不是躺在榻上要死不活的。嗤,真以为那药膳是给你们补身子的?”
“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货色,也敢在小爷我面前耀武扬威,小爷现在就送你去见阎王。”
几鞭子下去,床上的人闷叫出声,身子蜷缩着翻滚了几下,脸被绸被挡着,看不清神情。
见着这情景,谢新更是兴奋了,手上的鞭子舞得越发地快。
躺在榻上被打的谢语生不如死,她不明白,明明她是在丫头的陪同下到了茗叶寺,可是不知从哪冒出一人,直接将她打晕,醒来之后人就躺在榻上。
她还没来得及呼救,鞭子就往她身上抽了过来。她想躲想叫,可身上一点劲都提不起来,声音也发不出来,只能由着鞭子抽在她身上。
而那个行凶之人,就是被她怂恿来的谢新!
就在谢语以为自己会被打死时,忽然听见自己弟弟谢新阴森森的笑声,心中顿时更加绝望了。
谢新拿着袖中的匕首,一步步向床上的人走近,看着蜷缩成一团的人,面上的笑容更加灿烂了。
视线扫到盖着人脸的被子,谢新眉头一皱,他要看看此时她求饶的表情。想着谢新就用匕首将被子挑开。
见着绸被下盖着的面容,谢新脸上的笑容瞬间一僵,满面惊愕。
“怎么是你?”这榻上之人,怎么可能是谢语?
谢语身子发抖,见着谢新的脸,吓得直接躲到了墙角。
谢语不回答,谢新心中一沉,丢下手中的匕首就想往外跑。
“谢少爷这是想跑到哪里去?”
谢新怔愣着抬头,就见门口已经围了一大群人,为首的就是铁面无私的京兆尹张大人。
“谢少爷这是准备行凶后畏罪潜逃不成?”张大人沉着脸,摆摆手,直接让人将谢新拿下。
今日他正好派人来查探茗叶寺的一桩杀人案,没想到就碰见谢府的小公子在这行凶,当然不能将人就这么放过。
“你放开我,我爹是朝中的三品官,你不能抓我。”谢新叫嚷着,拼命挣开边上人。
“哼,我既是陛下亲点的京兆尹,又怎会怕你爹谢大人!”张路最不喜的就是权贵子弟凭着家中长辈的官职,在京中为非作歹,谢新又这般猖狂,他自然也不会因为他年幼就将人放过了。
“来人,将榻上的女子扶起来,请大夫过来医治。”
底下人领命,寻来一个婆子,将人给扶了起来。
适才女子一直藏着面容,张路只当她是庙里的香客,可看着女子稍稍熟悉的面容,张路倒吸了一口气。
“你是谢家二房的大姑娘?”张路敛着心中的怒气,温声道。
谢语低垂着头,身子仍是一抖一抖的,眼泪珠子不停地往下掉,什么都没说。
都完了,这些若是传出去,她这辈子都完了。
第66章
谢语是真的后悔了,若不是她想借谢新的手教训苏嫣同谢子期,就不有这么多的人。谢语哪能不明白呀,自己这是被人算计了,现在被谢新用鞭子抽了一顿,身上全是伤不说,还被这么多人瞧见。
张大人办案一向严明,若是将此事查清了,父亲母亲定不会饶了她。
想到这,谢语身子抖得更厉害了。
张大人眉头直接皱成了小山状,实在是不明白这谢家姐弟究竟在做什么。
“谢姑娘,你们姐弟二人这是做什么呢?”
一个瑟瑟缩缩,只知道哭,另一个则是在那大嚎大叫,张路额间的青筋直跳,只觉得这谢家二房是在戏弄他。
若是谢新在这对外人寻凶,那他自然能够将人捉拿,可现在是姐弟,那就是家事,他也不好插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