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子期颔首低笑:“在我这里,嫣嫣便是最好的,莫要如此妄自菲薄。至于你适才说的,定然不会发生在我这。”
苏嫣嘴角抑制不住地往上扬,不再忸怩:“那好,那我在京城等你回来。”
“我没有妹妹,不知道该与你如何相处,日后若是有什么不对的,你直言便是。”
苏嫣嘴角一僵,心中的小火苗一下子就这么被浇灭了,拔凉拔凉的。
啊,她总算是知道子期为何会对她这么好了,原来是把她当成自己妹妹了,怪不得这么好呢。
苏嫣牵了牵嘴角,勉强牵出一缕笑。
啊,真好,以后她就是子期罩着的人了。
苏嫣觉得自己应该是很高兴的,可是不知为何,心中酸酸涩涩。
“子期是说将我当妹妹了么?”苏嫣试探着问道,心里存了一点期盼。
谢子期抿唇,“当然。”
苏嫣眨了眨眼,弯弯眉,“那我以后就当子期是兄长了,正巧我羡慕着人家有兄长,现如今子期真是如了我的愿了。”
谢子期点头,轻轻揉了揉苏嫣的小脑袋,眸子里闪过几分茫然。
谢子期只觉得,这话一说开,他只觉得两人之间那根牵连着的似有似无的丝线瞬间就断了。
“若是你不想这样,那就算了。”谢子期还是补了一句。
苏嫣微微一样,仰头看着他,认真道:“想的,子期做我兄长,我求之不得。”
做亲人很好啊,她很喜欢的。
谢子期皱皱眉,没有再说什么。
苏嫣抠着腕子上的玉镯,唇边挂着浅笑,没有再说话。
谢子期瞥了苏嫣一眼,心中越发烦躁。
“我去武先生那,嫣嫣你好好歇着,晚上再来。”
苏嫣弯唇一笑,“好。”
谢子期起身出去。
苏嫣坐着,只是笑着看着他离开。
快要踏出门时,谢子期脚步一顿。
“怎么了?可是忘了什么?”苏嫣疑惑道。
“无事。”谢子期摇摇头,继续往外头走。
谢子期一走,苏嫣就将西秋给唤了进来:“西秋姐姐,子期以后的药就不用我们院子里熬了,你把药送到管事那,让他每日里让人将这药给熬了,送到子期那去。”
西秋惊讶着开口:“姑娘怎么忽然就想着把药送到管事那去?以往公子的药不是都在咱们院子里熬的吗?”
苏嫣鼓了鼓腮帮子,稍稍有些羞恼:“这药原本就是要送到子期院中的,只是我前阵子忘了。”
西秋温柔一笑,“姑娘放心,奴婢这就让人将药给送过去。”
“记得……记得让底下人仔细熬着些,莫要忘了。”虽说是让人将药给送过去,可苏嫣还是忍不住叮嘱。
“好,奴婢记着了。”
等到谢子期晚上见了苏嫣回到院子,元冬端来药膳,他这才发觉出了错。
“这药膳怎么是你送过来了?”
元冬挠了挠头:“今日姑娘那的西秋将药膳送到了管家那,嘱咐了管家日日将这药给公子熬上。”
谢子期眉头拧着,直接让元冬将药放下就将人给遣了出去。
药膳还冒着热气,谢子期就这样任由它放着,也不去动它,就这么让它变凉。
今日他是不是说错话了?
往日里嫣嫣都会让丫头将药膳给他送来,亦或是自己带过来,现在就这般,定是生气了。
两辈子过来,谢子期都未曾与女子来往过,自然不知道该如何与人相处了。
两个小可爱全然别别扭扭就这样过了几个月。
到了十二月份,正巧苏嫣生辰,谢府里早早地准备了起来,热热闹闹。昨夜里正巧下了一场雪,树上都挂满了冰晶晶,丫头们也不嫌冷,还特意将那冰晶晶给打下来,把那精致小巧的灯笼挂在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