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由精品提供的—《》第49章小心
“你能抬起来吗?”
“不行,啊!疼!”
“那...那我抱你吧!”
“我的伤!嘶---你别动了!”
“对不起对不起!我...我尽量注意!”
韩辞最后谁也没求助,而是坐着宋启的摩托车吹了一路冷风,到了别墅区门口,自己艰难的下了车。
天色已深,
两个人静静的站在路灯灯下。
“你把药给我吧,单子也给我。”
宋启有些犹豫,不过还是递了过去,“你确定要从这走回去?要不...我还是把你送到家门口吧?!”
韩辞白了他一眼,“我摔得是胳膊又不是腿,走两步路又不要紧。”
宋启仍有些难为情,:“我把你伤的这么厉害,怎么着...也得躺两三个月吧?”
韩辞再次纠正:“我伤的是胳膊!不是腿!为什么要躺两三个月!”
“这么激动干嘛?”
宋启居高临下的拍了拍他的脑袋,:“关心一下还不行嘛?”
韩辞瞪了他一眼,“你回去吧,不然你妈该担心了。”
“好嘞!”
摩托车的声音渐行渐远,韩辞也拖着疲惫不堪的身躯回到了别墅。
推开门,
漆黑的客厅,寂静的有些渗人。
韩辞脱掉外套,换上拖鞋,正扶着楼梯往卧室去,‘啪!’的一声!灯突然亮起!
“啊!你想吓死我吗?!”
韩辞抚着心脏,望着站在楼梯口处的男人,他大跨步走到他面前,询问起他胳膊上的伤势,
“回来这么晚,胳膊又是怎么了?”
“呃...”
韩辞望着胳膊上缠绕绷带的石膏,看了看眼前神情严肃的男人,又想起宋姨的那张慈祥和蔼的面容,只好违心道:
“我下午去了躺实验室...何箐说有事找我我才去的。结果路上不小心摔倒了,就...就成这样了。”
韩辞撇开视线,继续胡编乱造:“去医院的时候太急了,手机落在出租车上了...所以回来的就有些晚。”
段谨承没有说话,而是吻了吻他额头,宽慰着他。
实际上他都知道了。
那通陌生号码的后四位数,让他想起了宋姨提起的儿子的生日。他只是简单调查,就得知了事情的来龙去脉。
电话询问医生韩辞情况无碍后,又让司机开车去接,只是司机刚到医院,就打来电话告诉他,
‘韩辞被一个骑摩托车的带走了’。
他相信宋启的为人,即便那个臭小子并不怎么待见他。
段谨承也猜到,韩辞回来后可能会包庇他。
不过这都无所谓。
他都可以装作不知道。
只是唯有一件事,他必须要问清楚。
“你知道你试用的临床药让我赚了多少钱么?”
“多少钱?”
韩辞激动的看着他,却不知道他的回复,已经让段谨承找到了答案。
“你竟然真的是为了钱而去试药的?!”
男人松开他,看着他的眼神瞬间令人不寒而栗!
“我没有逼你,你为什么要这样做?”
“为什么?”
韩辞觉得可笑,:“欠债还钱,天经地义...这还有什么可说的?难道...我要因为你不差钱,就赖着不还了吗?”
“不。”
男人的喉结上下滑动,眼神欲言又止,:“你不仅是想还钱,更想和我划分界限,你以为我猜不到么?你以为我看不出来你在想什么么?”
段谨承压抑着情绪,字斟句酌的说:“我知道你想离开,我也知道你想离开想了很久!”
韩辞愣愣的望着他,
一瞬间!他明白段谨承是在害怕什么了。
只是他有些意外,
平日里那样一个谨言慎行韬光养晦的人,如今...
怎么还能被他看穿了心思呢?
韩辞用没受伤的那只手,攥住他的一根手指,等他平息强硬态度后,才缓缓开口:
“我之前是想离开,毕竟...我跟你又不熟。可我现在还完了钱,不还是住在这里吗?”
为表诚意,韩辞特意举例:“今天何箐给我打电话,说公司要派我去研讨会,我当时就推掉说不去!结果她非要我过去看一看,我就想,算了!过去跟领导说一声身体不适就行了,结果到那以后才知道原来已经是别人的了,害得我多跑一趟,弄丢了手机,还摔伤了胳膊。”
段谨承闭口不言,看着他一个人从那胡说八道。
其实这件事,他是始作俑者。
当他知道医药公司管理层有意让韩辞出国学习时,第一时间就替他回绝掉了。
暂且不提韩辞现在的身体能不能承受长途跋涉的飞行路程和飞机的高压变化。
就凭他敢用身体做赌注换钱,他就真的不敢放他离开视线。
想要圈养他一辈子。
就是这么自私。
段谨承平稳情绪,双臂一拥,拍着他的后背,安慰他道。
“没关系,以后还有机会。”
呵,
只要他不提升学历,再多的机会也轮不到他手里。
韩辞收起失落的表情,却听男人沉闷的警告:
“这样的事,以后不准做了。”
男人的大掌护在他的脑后,韩辞轻‘嗯’一声,并未注意段谨承哽咽滑动的喉结。
这句话他是在警告自己,
逼迫韩辞的事,以后不准做了。
韩辞拎着药,上了楼,本想洗洗睡了,可身上的汗水药味实在浓的呛鼻。
胳膊的疼痛让他行动受限,他本想自己慢慢来,结果段谨承就帮他包揽了全部。
“热水放好了。”
“浴巾挂边上了。”
“我帮你洗。”
“别动,把腿抬起来。”
韩辞果断拒绝了他的‘好意’,只是泡完澡,刚踏出一只脚,段谨承就推门而入,直接将他轻松抱起!
“啊?你!你不用...”
“别动,小心伤。”
不容他拒绝,
男人就将浴巾披在他身上,抱出浴室,放在床上,耐心的给他擦身子吹头发。
这一顿行云流水的操作让韩辞有些不适,可他更奇怪,:“我伤的是胳膊!又不是腿!怎么一个个的都觉得我生活不能自理了?!你们可真是...”
韩辞随口抱怨一句,段谨承却停下动作,半蹲着身子,双眼微眯紧盯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