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野啊了一声,可似乎根本没有听懂楚长酩的问题。
楚长酩也不管伏野了,他用力地抽插着,每次都得让伏野哭叫出声才罢休。他们的交合处溢出了粘腻的水声,伏野已经被他操软了,现在只能哑着嗓子求他慢点。
“啊!先生!先生呜、别这么啊!我、我受不了我受不了的”
楚长酩兴头起来了可不愿意管他,甚至还恶劣地用龟头磨蹭着他的前列腺,就这么狠辣地往他的敏感点上顶弄,还刻意伸手玩弄着伏野的耳朵和性器,把性器上流出来的水摸到伏野的耳朵上,这让伏野眼睛都红了。
最后一根稻草,是楚长酩不自觉地散发出了信息素。伏野几乎立刻就陷入了崩溃和失神的状态,他已经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嘴里胡乱地嚷着一些嗯嗯啊啊的话,然后后穴收紧,性器就这么再一次射了出来。
楚长酩嘶了一声,没有一下子射出来,又在伏野湿软的穴里狠狠地草了两下,这才将精液贡献给了这乖顺热情的地方。他喘着气,手抚摸着伏野形状完美、手感完美的肌肉,一时间有点放空。
第15章新的人物
这是4月4日。混乱的日子。
当致命的基因病毒在兰德尔悄无声息地传播开的时候,查勒还不知道这件事情。
下午的时候,法乌给他发来了一个通讯,他接起,瞧见光屏里的少年正紧蹙着眉。
他说:“怎么?”
法乌说:“我父亲不愿意告诉我。”
他们谈论的,是查勒在那个小盒子里找到的一张纸条上的内容。阿克莱特·林卡罗夫已经将这个盒子交给他十年了,然而直到现在,查勒才发现那张位于夹层中的纸条。
上面的内容是一个地址,和一个名字。地址是耶萨尔星球上的一家疗养院,或者说,精神病院,全称是卡曼疗养中心。名字是“埃西瓦尔·林卡罗夫”。
查勒从未听说过这个名字。林卡罗夫家族,包括所有公布在外的支系成员里,从未出现这个名字。
但谁也没法解释阿克莱特为什么会把这东西交给他。既然阿克莱特这么做了,那就意味着他希望查勒找到这个名叫“埃西瓦尔·林卡罗夫”的人。
查勒拜托自己留在耶萨尔星球的友人去查一查这家精神病院,如果可以的话,自然也要查一查“埃西瓦尔·林卡罗夫”与精神病院的关系。
另一方面,他直接找到了法乌·林卡罗夫。
林卡罗夫家族似乎是把这件事情交给了法乌来处理,但当法乌拿着这个名字去问他的父亲莱安·林卡罗夫时,莱安却并没有告诉他,而是用其他事情转移了法乌的注意力。法乌没有强求,但他知道他的父亲了解内情。
他暂时没有逼问,因为林卡罗夫在思考是否要告诉他,而法乌暂时不想打扰父亲的想法。
他对查勒说了自己找到的资料:“我查了族谱,埃西瓦尔·林卡罗夫这个名字,并不存在。”他顿了顿,又说,“但是,在利亚姆·林卡罗夫,就是阿克莱特·林卡罗夫的父亲的名字下面,有一个被划去的人。”
“你怀疑这个就是埃西瓦尔·林卡罗夫?”
“我怀疑。”法乌这么说,“我对利亚姆叔叔家里的消息并不是很了解,他们很早就离开了本家,去了耶萨尔发展。阿克莱特比我大十岁,他失踪的时候我刚好也在耶萨尔。十岁之前,我对阿克莱特一家的记忆”
他皱起了眉,沉默很久,才说:“我记不清了我觉得家族里其他人对他们都很避讳。他们一家从来没有来过家族聚会,聚会的时候也不会有人主动提起他们。”
查勒啧啧赞叹了一声:“大家族的典范。”
法乌生气地说:“我没说他们是因为什么家族斗争之类的。我的家族不存在这种事情。”
查勒摆了摆手,不想就这件事情和法乌这个小孩子讨论。法乌气鼓鼓地跺脚,但又控制住自己,问查勒:“马尔科姆那边怎么样?”
“不知道。”查勒说,“我这几个小时一直在和耶萨尔的人联系,希望找到这个埃西瓦尔·林卡罗夫。”他说着,一边往光屏上瞧了两眼,看了看关于马尔科姆的消息。
然后他惊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