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线被刻意调成幽暗的书房里,一个干瘦的老人石头一样坐在蒲团上,时不时咳嗖两声,他胸部以上都隐匿在黑暗之中,一身比夜晚还要纯黑的和服非常贴合他此刻的心情。
白衣男人的脸,在光线里变成了另一个人。
“只喜欢看《猫和老鼠》的人是没有资格讨论演技的。”敖炽很舒心地反驳一句。
白衣男人低着头,浑身发抖,没敢吱声。
我走到他面前,笑道:“我们受一只癞蛤蟆的威胁,带你去一个老地方。”
“看《猫和老鼠》的人心灵是最纯洁的!”九厥理直气壮。
“刚刚发抖的样子也很浮夸。”甲乙扒掉身上的黑西装,“不是演戏的料。”
话音未落,一条粗大的皮鞭从老者愤怒的手中,凌空抽向白衣男人。
闪电般出现在他身边的白衣男人,冷笑一声:“我最讨厌你这种老不死还爱打人的死老头了。”
“外头的人都躺下了。”敖炽扭头看看那三个“手下”,“下次挨鞭子这种活儿你们自己做。”
“我觉得你不应该躲开,让鞭子落在你身上才更显得你有演技嘛!”面目平庸的手下之一,化成了一脸坏笑的九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