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叹口气,站起身,摇头:“错。”
“你们是谁?”他又问。
“我……我姓吴,三代都做珠宝生意,十年前得子,取名小宝,一家和睦至今……我们是正当人家,从不作奸犯科!”丈夫语无伦次地回答。
沾满泥土的布袋歪在他的脚下,敞开的袋口里,露出一堆森森白骨。
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在屋子里炸开。
大雨之中,他很想走快一些,身体终于还是不肯配合,意识也越来越糊涂,眼前的夜色与市井,全部化成了缭乱的光。果然还是老了吗,居然被偷袭成功?
他站在窗边,身上的衣裳,手中的镰刀,与天上的弯月一个颜色,右腹上,一道被撕裂的伤口还在渗血。
他看着这对可怜的夫妇,摇摇头,蹲下来,伸出手,指尖拂过那孩子的脸,问:“你们很喜欢骗人,对不对?”tt.?/tt
暗红的血,沿着地板缓缓扩散。
翌日清晨,吴家的下人发现了倒在偏厅里的夫妇,二人全身上下没有任何伤痕,呼吸亦正常,只是在二人面前的地板上,一堆不知是什么动物的皮肉,淹在发黑的血水里……
大约是用力太猛,右腹上的伤口裂开来,他用力捂住,快步走出了宅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