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眉的上半身,映在那一大半的刷锅水里,微微漾动的水面上,不见那又丑又秃的大叔,却是个丰神俊美、堪比天人的年轻男子……
“洗碗吧。”半眉有呼呼地擦着锅,“该到的时候,自然就到了吧。”
他愣了愣:“有。一次比一次清晰。”他转过身,问,“那个地方,到底是哪里?你知道,为何从不告诉我?”
“哎呀,怎么眼皮老跳呢?”
奇了怪的,他的眼皮也在跳。
“贱嘴!”胡姑姑一筷子敲到半眉的秃头上。samp/samp
四喜也这么想。
闭花斋的饭桌上,胡姑姑放下碗筷,用力揉着眼睛。
半眉抬起头,缓缓道:“我在等。你也在等。”
四喜专心吃饭,把两个老家伙当成透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