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而不语。
“好吧。”他蹲下来,默默阿松的脑袋,“明天夜里,我带月老来见你。”
“如果智巍和飞云才是理所应当的一对呢?”他问。tt/tt
阿松高兴地点头,望着山顶道:“土地公果真没有骗我,月老一定听到我看到我了!”
智巍换了一身新衣裳,捧着一大束刚摘来的鲜花往家里走。后天,他就要去山那边迎亲,在那之前,他希望屋子里能充满飞云喜欢的花香。
她沉默半晌,突然抬起头:“我会继续去恳求月老!”
不等定言答话,阿松已迫不及待地伸出自己的右前蹄,兴奋得语无伦次:“你看!有了!真的长出来了!”
俯瞰山下那座修建一新的村落,以及绿意盎然的田地,一别数月,这里变得比想象中更好。
她有些不知所措,想了很久,说:“当他还是孩子的时候,我们就在这山里一起玩耍。他跟别人不一样,他不怕我,也不会拿着武器来追我。他曾说,我要是一个人就好了。所以我很努力地修炼,努力以人的模样出现在他面前,努力将自己变成他喜欢的样子。他失足滚下山坡,北锐利的石尖刺破头颅,我看着他在我面前咽气。可我怎么能让他死呢?我拼命去抓复僵,我不怕那些妖怪们会咬掉我多少皮肉,一点都不怕。我愿意这样,我要他还像从前那样活着。我愿意帮他寻找猎物,只要他高兴。他对我也很好啊,一直照顾着我。”她慢慢抬起头,小眼睛有些发红,“这些,就是爱吧?月老不是一个成全‘爱’的神吗?”
定言总觉得,即便现在是午后,明艳的阳光洒下来,他还是不觉得温暖。
“是。”他笑笑,“你不觉得这件事很有趣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