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松紧紧抱着被扔到地上的没有知觉了的智巍,吃惊地看着面前的定言:“你说你就是月老?”
他奇怪地看着葵颜:“你认识我多年,我几时有过‘疯’的时候?”
她突然伸出一只手,拽住他的袍角,嘴唇微微颤抖着:“求你,就这一次!,就帮我这一次!只要你肯为我们绑上红线,他跟我就能结成夫妻不是吗?就算他只能再活几年!你看看我的手指,不是有红线了吗?”
翌日深夜,他履行诺言,不但带来了月老,还带来了她最重要的人。
身后的山顶,石头一样的阿松,被埋在越发深成的夜色里……
“努力?!”他打断了她,“你可以努力去抓一只鹿,可以努力去修炼成人,甚至可以努力让自己变成这片山林乃至整个世界的霸主,但,你根本不可能努力让一个不爱你的人爱上你!”
“我是。”他清楚地回答。
“我不能纵容一条长错的红线。”他平静地说,“这也是月老的职责。”
“请问,您是月老吗?”他就站在离悬崖一步之遥的地方,声音突然出奇的平静。
“什么问题?”她喜形于色。
“长错的红线,毫无价值。”他看着这个快哭出来的女妖怪,“死去的人,也不该再占据活人的世界。”
“世上唯一不能靠努力得来的,就是爱情。”他站起来,“不论你如何虔诚哀求,如何低入尘埃,最终也不过是在唱一场在我看来毫无意义的独角戏。”
“这个男人,爱你吗?”
他迈开步子,轻轻松松往山下走去。
“他……”阿松的思维似乎被堵住了,好半天才犹豫着说,“爱的。”
阿松一愣。
“定言?”葵颜一把拽住他,“你疯了?”
阿松又被问住了,努力回想了许久,说:“他知道抓复僵有危险,总提醒我下次小心。他怕别人发现我是妖怪伤害我,把握藏在山洞里。他会带吃的给我。他还说,我是他非常重要的人!”
“你……”葵颜无法反驳,“好吧,就算你有你的理由,不成全她跟那个男人,也没必要毁了这妖怪的红线啊。”
“是吗?”他的嘴角微微一扬,“我很荣幸。那就这样吧,告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