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舒雨左眼部分一大片青紫,伤势应该有段时间了,都反出淤青来了,眉骨边缘连着眼皮的地方,还有些斑驳的小结痂,挺吓人的。
大家都挺意外的,也就仅仅停留在惊讶的层面上,没有别的情绪。
姚沛对她是生不出一丝丝的同情,一个觊觎她男人的女人,她可没有圣母心,当然,还属顾辰言最淡定,万年冰山脸毫无波澜,阮舒雨是死是活都压根跟他没半毛钱关系,何况是这点儿伤。
阮舒雨顶着一张差点儿破相的脸,楚楚可怜的样子,说实在的,的确很让人心疼。
言哥哥,我离婚了,一些跟你当年有关的事儿在这里应该是不方便说吧?当然,如果你不介意,我就在这儿说。
顾辰言听到她提起当年的事儿,湛黑的眸子微微眯起,透着骨子戾气。
薛文风也眯了眼,看了顾辰言一眼,这会儿再看向阮舒雨的目光就不再只是看热闹了,而是也有了不悦。
阮舒雨当着姚沛的面儿说起那件事,应该是顾辰言最受不了的。
果然,顾辰言的声音仿佛淬了冰,好,上楼谈。
姚沛诧异的扭头看着身旁的男人,没出声,她刚才明显能感觉到,顾辰言握着她手的力道没控制好,捏疼她了。
顾辰言侧过身子对着姚沛,嗓音低润平淡,却已然是温柔多了。
先让文风送你回去,在家等我,我很快回去,嗯?
幽邃的黑眸与她清澈璀璨的眸子对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