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挺厉害的。
前生今世，谢梵音还是头一次听到他这样的时候。
专业、专注，娓娓道来，集千万目光于一身。
可他始终都没什么表情，说的话、声音，都是一路平铺直叙，可说出来的都是干货。
金融系的学生跟老师们都听得两眼发亮，崇拜得不行。
突然，这个时候观众席上有人剧烈咳嗽了起来。
是一个女生，看起来长得很可爱，正咳得满脸通红，旁边的人正给她顺气。
现场过于安静，这一道咳嗽声格外清晰，立即就吸引了许多人的注意。
谢梵音听到旁边有女孩子不屑道：“又来一个，真恶心。”
而同时间，谢梵音注意到台上的墨聿寒明显一顿，他瞥了一眼，随即道：“滚出去。”
声音冷漠，毫无温度。
那女孩咳嗽声戛然而止。
校长都准备好让人给她送水了，听到这话，看了墨聿寒一眼。
墨聿寒面无表情，继续讲课。
周围有人毫不留情‘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那女孩的眼睛一瞬间就红了，难堪到了无地自容。
为什么，明明谢梵音刚刚也是这样的，为什么她就可以被送水？
那女孩面对周围的目光，终究是待不下去了，只是站起身的时候，朝着谢梵音狠狠瞪了一眼，其中的怨恨跟迁怒，再明显不过。
谢梵音：“......”
我特么招谁惹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