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那个家伙,我就看他一副不是好人的样子,还色眯眯偷看我和绫音,原来他就是雷道!”
知道跟随在菲姆身后的大胡子保镖就是雷道之后,霞非常气愤地道。
她虽然不知道雷道曾经侮辱过自己的母亲,但是光是他曾经重伤过疾风这件事情,就足够霞恨不得将其杀之而后快了。
绫音知道自己已经和最大的仇人见过面,却对此一无所知,杀意又一次不受控制地爆发,李信连忙握住绫音的手。
感受到李信手上的温暖,绫音杀意渐消,但是想要杀死雷道的意志却还是没有改变。
疾风早在李信通知他来的时候便已经知道雷道的身份,倒是没有任何激动,他冷静地问李信道:“阿信桑,你说吧,准备让我们怎么对付雷道,只要能击杀雷道,夺回奥义,我愿意听从你的安排。”
身为忍之里村的首领,疾风也不会一味蛮干,不会在知道雷道的下落之后就直接去找他报仇。
先不说这里是巴黎,他人生地不熟,雷道的实力更是远在他之上,之前他才被雷道打得重伤昏迷,这会儿伤刚好就跑去找雷道,不是自寻死路吗?
所以想要干掉雷道,他必须依仗李信的力量才是。
“雷道的事情比较复杂,我们需要从长计议。”
李信将雷道和多诺万勾结,以及菲姆和多诺万的争斗的事情大致告诉了疾风,然后道:“……我找疾风你过来,是希望你帮我收集多诺万的犯罪证据。”
“包在我身上了。”
疾风将手按在心脏前。
“至于绫音和霞,你们就按之前计划的那样,参加比赛,尽可能取得好的成绩,帮菲姆先生赢下比赛。”
李信对绫音和霞道。
“没问题!”
只是战斗的话,霞还是非常有自信的。
“阿信哥,我……”
绫音还是无法放下对雷道的仇恨,但她还是识大体的,点头道:“好,我明白了。”
“委屈你了。”
李信知道绫音的不容易,摸了摸她的头,对其表示怜爱。
深夜,绫音从床上爬起,看着隔壁床位上呼呼大睡的安琪尔,看着她那张没有任何烦恼的傻乎乎的睡脸,绫音没来由地有些烦躁。
踏着月光,绫音来到古堡塔楼的顶上,靠在塔尖的斜面上,任由寒风吹在自己身上。
突然,一块披风披在了绫音身上,绫音一怔。
“是在怨我吗?”
李信坐在绫音身旁,对绫音轻声道。
“没,没有,我怎么会怨阿信哥你呢……”
绫音连连摇头。
一年前,绫音因为师父幻罗成为叛徒而遭到忍之里村的驱逐,是李信收留了绫音,给了无处容身的绫音栖身之所,还送绫音去上学(虽然这点对绫音来说大可不必),绫音对于李信的感激之情绝对是无以复加。
“我知道你现在就想去杀雷道,但……雷道毕竟是你父亲,我不希望你手上沾染亲人的血。”
李信摸着绫音的头,对绫音道:“雷道这个人,就让其他人,让阿龙和疾风他们去杀吧,不要脏了自己的手,好吗?”
绫音沉默,她人生中所有的不幸,可以说都是源自于雷道,她恨不能将其千刀万剐,但……
“好,我答应你,阿信哥。”
李信的要求,绫音无法违抗,而且绫音也知道,李信是为自己好。
她靠在李信肩上,对李信小声道:“阿信哥,你会觉得我脏吗?”
野种,这是自小就烙印在绫音身上的耻辱,令她受尽了欺凌,甚至连她自己都厌恶自己。
李信笑了笑,轻轻搂住绫音的肩膀,对绫音道:“不会啊,绫音这么可爱,怎么会脏呢!”
绫音心中悸动,对李信道:“那,阿信哥,你能亲我一下吗?”
说着用充满希冀的眼神望向李信。
李信犹豫了一下,他知道,绫音因为身世的问题,对于自身一直有一种厌弃心理,最渴望得到别人的认可,如果自己不照着绫音说的做,绫音很可能会觉得李信嫌她脏。
没办法,李信只能扶住绫音的双肩,俯身在她的额前碰了一下。
绫音脸上露出幸福之色,但还是有些微微不满:“为什么是亲额头,不应该是亲嘴上吗?你亲莉夏姐的时候,就是往嘴上亲的啊!哦,还有胸上……”
李信:“……”
你什么时候偷看的!这就是天才忍者吗?连他这个超凡强者都没能察觉到其窥探!
李信捂着脸,对绫音道:“你还小,亲额头就是极限了……”
“我不小了……”
绫音低头:“事务所里,除了莉夏姐,其他人都没我大……”
不是,我不是说这方面的大小!
李信有些无语,只能对绫音道:“天不早了,明天还要打预选赛,绫音你早点睡!”
然后留下披风给绫音,自己一个人溜走了。
绫音皱了皱鼻子,将李信的披风裹得紧紧的。
………………………………
清晨,安琪尔从床上醒来,她先是伸了个懒腰,然后就发现自己隔壁的床位空了。
对此安琪尔也不惊讶,绫音向来起得很早,天才忍者的名号,一半来自她的天赋,另外一半则是来自她的努力。
与之相比,安琪尔则懒散了许多,好在她所练的《龙象功》最忌急躁,太过求进反而会出问题,像她这样平平淡淡(咸鱼)地修行正好。
因为是古堡,房间里没有洗手间,没有洗漱室,安琪尔稍微穿好衣服之后,就离开房间,准备去房间外的洗漱室洗漱一番。
哎,真是,这所谓的古堡也就看上去高级,里面要啥没啥,居住体验超级差!
安琪尔刚出房间就看到霞也出门,睡眼惺忪的她向霞打招呼道:“早安啊,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