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来生泪”从床上起来,整个人神清气爽。
真不愧是有钱人家的床被,简直就像睡在云朵里一样,舒服得不行,睡衣的面料也是没得说,不仅光滑,而且轻如无物,刚穿在身上的时候,“来生泪”还以为自己没什么都穿呢!
之后一定要向尤莉好好炫耀炫耀!
“来生泪”在心里道。
从房间里出来,“来生泪”准备去厨房做早餐,毕竟她也不能真的就这么在别人家白吃白喝,必须做些力所能及的事情回报一下人家。
结果“来生泪”刚出门,就见“不知火舞”神态慵懒地从房间里走了出来,两人相视一笑,互道了一声早安。
但很快,“来生泪”脸上的笑容消失了,因为“不知火舞”身后,李信也从房间里走了出来,而更令人在意的,是两人之间涌现出的一种非常浓郁的旖旎气氛。
“来生泪”眼角抽搐了一下,她装作不经意地道:“小泪小姐,阿信怎么会从你房间里出来,是来叫你起床的吗?”
“当然不是。”
“不知火舞”神情自若:“我只是不忍心看阿信一个人睡客厅,所以便将叫他到房间里睡,放心,我们只是睡在一张床上而已,绝对没有做什么冒犯你身体的事情。”
“你,你说什么……”
“来生泪”顿时感觉天塌了。
她之前撩拨李信,那是因为用的是来生泪的身体,人家和李信本来就是男女朋友关系,所以不知火舞觉得这样做没问题,但是自己的身体和李信睡在一起……
别看不知火舞穿的道服那么暴露,在格斗大赛的时候更是什么招式都敢用,全然没有在意过什么“男女之防”,但本质上,不知火舞是个非常传统的女人。
穿暴露的道服,是因为那是“不知火流”的传统道服,和男人贴身厮杀,那是江湖儿女不拘小节,但是在平时,不知火舞却非常注重和男人之间的身体接触。
对她来说,可以和她同榻而眠的异性,只能是她未来的丈夫,结果现在来生泪却用她的身体和李信睡觉,就算来生泪说李信没有冒犯她的身体,那也不行啊!
完蛋了,我嫁不出去了!
“来生泪”欲哭无泪,她就是想戏弄一下李信和“不知火舞”,谁成想把自己也赔进去了!
“不知火舞”还不知道自己刚才的话对“来生泪”造成了多大的冲击,毕竟她也不知道看似极为开放的不知火舞在骨子里是个如此传统的女人。
“小舞,我去做早餐了,你有什么忌口的吗?”
“不知火舞”问“来生泪”道,但是此时的“来生泪”完全被“自己和阿信同榻而眠了”这样的事实给弄得六神无主,完全没有听进去“不知火舞”的话。
李信挠了挠脸颊,对“不知火舞”道:“小泪,我们是不是太过分了?”
“但这是小舞自己允许的啊!”
“不知火舞”回答道,如果没有不“来生泪”昨天的发言,她也不会这样做,只是她也没想到,看似热情奔放的不知火舞实际上是高攻纸防,哪怕什么都没发生,只是和男生睡一张床上就受不了了。
无视了失魂落魄的“来生泪”,“不知火舞”系上围裙开始准备早餐。
李信倒是想安慰一下“来生泪”,但又不知道该如何开口,只能对“来生泪”说一声:“小舞一会记得来吃早餐!”
说完就想跑路,却被“来生泪”一把拉住了手臂。
“来生泪”眼中含泪,用充满委屈的眼神望着李信:“阿信,你说怎么办……”
“啊,什么怎么办?”
李信眨巴眨巴眼睛。
“你把我睡了还想不认账啊!”
“来生泪”用充满幽怨的眼神望着李信。
李信一怔。
天地良心啊,昨天晚上李信和“不知火舞”真就只是在床上睡觉而已,其他什么都没发生,最多就是李信将手臂借给“不知火舞”当抱枕。
没办法,“不知火舞”的睡相有些差,睡到一半的时候主动抱上来,而他又不好推开……
呃,话说睡相差是身体记忆吗?他记得来生泪本人的睡相是非常安稳的。
算了,这不重要,重要的是,他真的没有对不知火舞的身体做过什么非礼的事情!
“什么什么什么?谁把谁睡了不认账?”
来生爱从房间里蹿出来,“来生泪”俏脸一红,立刻逃也似地跑开了:“没有!什么也没有!”
“来生泪”的逃离让李信松了口气,但很快李信又对上了来生爱好奇的眼神。
“阿信哥,我昨天口渴出门喝水,没看到你在客厅,你这是在谁的房间睡了啊?是大姐还是小舞师父?”
来生爱促狭道,然后被李信一记手刀劈在头上。
“说什么呢你!快点去洗漱,完了吃早饭,到学校要好好念书,都高三了还这么不上心,考不上大学我看你怎么哭!”
李信摆出长辈的威严,狠狠教训了来生爱一番——我治不了那两个,我还治不了你!
来生爱嘴角一歪,差点暴走:“阿信哥你欺负我,我要找大姐告状去!”
洗漱完之后,李信来到餐厅,来生爱撅着嘴在生闷气,很显然,告状失败了。
“我吃饱了!”
来生爱草草将早餐吃完,然后离开了这个对她不友好的家,离开前还对着李信扮了个鬼脸。
“慢点走,路上小心点!”
“不知火舞”提醒道,虽然她也知道,这话对来生爱多半是左耳进右耳出。
吃完早餐后,“不知火舞”收拾餐具拿去清洗,餐厅里就只剩下李信和“来生泪”独处。
李信头大,起身道:“那个,我去帮小泪洗碗……”
“来生泪”经过这会儿时间也算是冷静下来了,她起身道:“厨房的事情是我们女人的,你这个男人还是在一边坐着吧。”
然后主动往厨房去了,就留李信一个人在餐厅。
应该不会有什么事吧……
李信有些担忧,想要过去,却被“不知火舞”和“来生泪”同时道:“阿信你不要进来!”
得,李信只能一个人去阳台吹风,然后就听到一阵优美的歌声。
李信低头望去,原来是海莲娜在楼下阳台上唱歌。
海莲娜忘情歌唱着,每天早晨,她都会在阳台上唱歌,得益于来生泪买下了这座塔楼公寓的所有房子,周围只有一家邻居,房子的隔音又好,所以海莲娜也就不用担心唱歌会引起投诉。
每天早晨练习唱歌是海莲娜很早以前就养成的习惯,来到异国他乡之后,这个习惯更是变得无法割舍,因为只有在唱歌的时候,她才能短暂将那些烦心的事情遗忘。
上次和“心”谈过心之后,海莲娜的烦恼不仅没有消除,反而变得更多了。
什么“姐妹同心,其利断金”,什么“抢占阿信大人,把其他小婊砸挡在门外”,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让海莲娜烦透了。
“啪啪啪!”
掌声响起,海莲娜不由抬头,看到楼上阳台上,李信正在对着她鼓掌。
“海莲娜,你歌唱得真好听!”
李信毫不吝惜地称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