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信,怎么突然就要出去修行,而且还一下子就是三个月?”
来生泪抱着李信,声音中透着强烈的不舍。
李信第一个道别的人自然是来生泪,他抚摸着来生泪美丽的脸庞,对来生泪道:“最近心中有所感悟,为了不让这层感悟消失,就想去外面修行一番,对不起小泪,这段时间不能陪你了。”
来生泪享受着李信大手的抚摸,微笑道:“行,修行的事情我也不懂,我能做的也就是支持你,不让你担心,阿信你去吧。”
“啊,对了,等你回来,我还有件非常重要的事情要和你说。”
李信好奇道:“什么事情?”
来生泪笑了笑,咬着李信的耳朵道:“不告诉你,等你回来再说!”
李信耳朵痒痒的,心也痒痒的,非常想要逼问来生泪一番,但还是忍住了:“好,那就等我回来再说吧,小泪再见,顺便也替我向小爱道别一下。”
“阿信,再见。”
来生泪向李信挥手。
李信离开后,来生泪脸上的笑容突然消失,表情变得无比凝重。
阿信到底是遇上什么事了?他这个样子,怎么和当初他去刺杀塚本一夫的时候那么像?
作为世上对李信最为了解的三人之一(另外两人是村长和王书记),来生泪怎么会察觉不出李信告别时所隐藏的情绪?
她很想追问李信,到底要去做什么事情,是不是很危险,但最终还是忍住了。
她相信,李信要去做的事情绝对是他不得不去做的,所以她要做的,便是支持李信,不让李信担心她而分心。
“阿信,一定要回来啊……”
李信离开来生泪家,下楼的时候,正巧遇上准备出门的海莲娜主仆。
海莲娜看到李信欲言又止,最后还是非常礼貌向李信打招呼:“阿信,又来看望来生小姐了?”
李信点头,对海莲娜道:“有事要离开东京几个月,来向小泪道别一下。”
“几个月?这么长时间?”
海莲娜惊讶,同时在心中嘀咕,我还没下定决心呢,你就这么离开了吗?
李信自是察觉不到海莲娜的复杂情绪,他对海莲娜道:“海莲娜,之前在巴黎的时候,你当向导招待我们,结果你来东京,我好像还没怎么招待你,原本是想抽空好好当东道主带你在东京游玩一番的,但是现在看来,只能作罢了。”
“没事,我可能等你回来!”
海莲娜不假思索道。
李信愣了下:“你要在东京待这么久吗?”
他还以为海莲娜只是在东京待一两个月,等菲姆清除多诺万的余孽以及确认“心”在东瀛的生活之后就会回巴黎。
海莲娜有些不高兴:“你很希望我离开吗?”
李信连忙道:“当然不,你要是离开了,我可就听不到那么美妙的歌声了!”
海莲娜脸色稍霁:“那你回东京之后,做我的向导,我唱歌给你听好不好?”
李信笑了笑:“当然好,不过事先申明,我虽然在东京住了两年,对东京也不是很熟,作为向导可能不会太称职。”
“让你当向导,又不是真的为了在东京玩……”
海莲娜用法语轻声说了一句,因为比较含糊,李信没能听清。
离开来生泪的塔楼公寓之后,李信又去了趟医院,为八神庵的女友……准确点说是女友之一的谷间菊理疗伤。
在李信为谷间菊理治完伤之后,八神庵叫住了要离开的李信:“喂,你这是准备去做什么危险的事情吗?”
八神庵双手插兜,哪怕是表示关心,也依旧是这副欠扁的样子。
“是去修行,怎么,你也想一起?也是,你这段时间每天陪女朋友,都没什么时间练武,这样下次‘KOF’大赛的时候,只怕是要输给草薙。”
李信是懂怎么撩拨八神庵的,果然,一说草薙京,八神庵立刻炸毛。
“哼哼,京那家伙,怎么可能是我的对手!”
八神庵冷哼道。
“是嘛,那你加油。”
李信背过身向八神庵招手,八神庵冲着李信的背影道:“可别死在外面,不然我找队友麻烦!”
呵,死傲娇!
和八神庵碰面之后,李信又去了神乐集团,将自己要外出修行的事情告诉了神乐千鹤。
“外出修行嘛……也是,下一届‘KOF’大赛要开始了,我总觉得这场大赛会有事发生,阿信你没有懈怠修行我很高兴。”
神乐千鹤放下手中的工作,对李信道:“但是,如果是因为其他什么事情的话,阿信,记得和我说。”
李信:“……”
我就这么瞒不住事情吗?怎么一个个的都能看出我有事啊!
虽然这么吐槽,但是李信心中却还是有些暖意,他对神乐千鹤道:“我知道了,谢谢你,千鹤。”
辞别神乐千鹤之后,李信回到事务所,和事务所的众人说了他要外出修行的事情。
老油条鳄佬显然是感觉到了李信身上的异常,但是笑了笑没说什么,只是让李信在外面小心点。
李信这两年什么大风大浪没经历过,鳄佬相信这次他也能闯过去。
其他人倒是没什么感觉,毕竟武术家外出修行本来就是非常寻常的事情。
就比如隔壁某软饭男,动不动就以年为单位外出修行,家里的事情全丢给老婆,连整个家的家庭开支都要靠当医生的老婆负担,简直是男人之耻。
当然也有人在发牢骚:“大叔你真好,想翘班就翘班,不像我,只能老老实实上学!”
李信瞪了安琪尔一眼:“老老实实上课?你昨天又翘课了是不是?你老师都给我打电话了,销假了却不回去上课!”
安琪尔眼神飘忽:“哪有,我不是要帮忙照顾那些孩子嘛,怎么能算翘课呢!”
“孩子有别人照顾,你给我好好上学去!”
李信教训了安琪尔一顿,让她好好学习、天天向上。
在李信教训完安琪尔之后,毛莉夏将李信拉到了一边,小心询问道:“阿信,你到底遇到什么事了?”
李信的心事能瞒得过别人,但又怎么瞒得过和他心意相通的毛莉夏呢?
李信脸上的笑容慢慢凝固,他抱住毛莉夏道:“莉夏,我不在的时候,事务所的事情就要麻烦你照看了。”
事务所内有莉安娜她们在,哪怕缺了李信,一般工作也没什么问题,而鳄佬这人说坏了是胆小,说好了是谨慎,有他把关,李信也不担心事务所会接超出能力范围的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