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殃及的夏元淳觉得自己很无辜,
只看着别笙塌下的肩膀,还是快走两步追上去,
宽慰道:“温先生布下的课业算不得如何难,
你若是不会画,可以来找我。”
别笙瞥他一眼?,闷声“哦”了一下。
夏元淳摸了摸鼻尖,“那我带你来这赴宴,
可不兴再怪我了啊。”
别笙心裏虽然是有那么一点?点?的怪,
但夏元淳都?挑明了,
他总不能还表现的自己很小气的样子,
是以抱着胳膊反问他:“在你眼?裏,
我有那么小心眼?吗?”
你当然有,
夏元淳这样想?着,
却没敢说出来,
他看着别笙跟只小猫一样揣着爪爪就等?着哪裏不如意了伸出来挠他一下,
掩饰一般的咳了咳,“是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还请笙哥儿勿怪才是。”
“你知道就好,
”别笙听他这样说,抱着的胳膊放了下来,
说完还不忘强调一句:“我向来很大度的。”
夏元淳看着对自己认知一点?儿都?不清晰的别笙,
没忍住轻笑出声。
别笙立刻凶巴巴的盯着他。
偏那两腮肉乎乎的,一看就知道是虚张声势,没有半点?威慑力。
在别笙自以为凶狠的目光中,
夏元淳配合的“嗯”了一声。
别笙这才罢休。
巫庭看着两人一来一往,
颇为默契,唇角不自觉抿了抿。
却按捺住了没说什么。
这一插曲过去,
三人陆续走进了缺月阁。
踏入阁内之后,才知何谓流霄丹阙。
入目便是一堵半壁画屏,玉版金錾,彩绘霞雕,镂着镜湖飞月、迷花倚石,光影交错间,似要卷着泼天的流水淋漓而下。
别笙不由停下了脚步,前面还有不少同?他一样驻足观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