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眼睛瞪的溜圆,
两腮又鼓着,原是要作出个?凶狠的模样,
偏腕上带伤,
眼角浥泪,面浃红馥,怎么瞧都跟老虎沾不上边,反而?像一?只被欺负惨了的花猫。
沈长龄将人上下打量了个?来回,
最?后目光凝在那?瓣翕了血的唇上,
不知怎的竟觉有些?碍眼,
抬手便想?将其抿去?,
只才动了胳膊,
别笙就往后躲了躲,
神色戒备。
显然见是怕他再动手。
别笙的反应叫沈长龄眉心一?拧,
攒成了个?疙瘩,
“原来属老虎的就这点儿胆子?”
明明说着讽刺的话,
可手指却不顾别笙挣扎,硬是捻在了他的唇上,
反覆辗转研磨。
不多时,
那?点殷殷之色便在别笙唇畔晕开。
无?端叫人想?起了晨起弄妆的少妇,刚点上唇脂,
就叫那?迟来的郎君含笑探入檀口?,
唾的弱红涟涟。
而?别笙这幅样子,却是自己弄的。
沈长龄这样想?着,不觉间?脸上一?热。
别笙被他这样摆弄,
心裏气急,
他往后仰着头,张口?便要驳他,
只才启唇就叫沈长龄的手指滑了进去?。
霎时间?,两人俱是一?楞。
湿热的唇舌抵着指尖,一?股子酥麻顺着手指直淌到?了沈长龄心尖儿。
别笙却是因着这手指不舒服的紧,他最?先回过神,牙齿在沈长龄指腹磨了下,想?要故技重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