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笙不理他。
只有?的人你越是不理他越是来劲,夏元淳没得到回?应,时不时的就?要在别笙头发上?抓一下。
也不知是犯的什?么毛病。
别笙刚开始懒得同他计较,只这人却不知道适可而止,见他没反应,愈发肆无忌惮。
当他再一次伸手的时候,别笙忍无可忍的将夏元淳的手扒拉下来,“你怎么这么烦?”
他扭过头瞪人,一双眼睛睁得圆乎乎的,跟被冒犯的领地的猫猫一样,凶的不得了。
夏元淳看着别笙蹙紧的眉,知道人快叫自己惹毛了,明明此时该罢手才是,可不知哪根筋不对,楞是又揉了一把?他的头发。
别笙看夏元淳仍不悔改的样子,尾巴都要竖起来了,“你……”
才说一个字就?住了口,甩袖便要下马。
偏夏元淳胳膊锢在腰上?,叫他没法动作。
夏元淳见别笙真叫自己气急了,赶紧把?手收了回?去,解释道:“我?方才只是想同你说话,又怕你还在生气,并?非故意作弄。”
别笙动作停了一下。
夏元淳抓住机会道:“我?保证不再那般了。”
别笙将信将疑的看着他。
夏元淳想了想,将自己的手伸了出去,“你若是不相信,自己握着就?是。”
别笙看着夏元淳放到面前?的手,有?些嫌弃,他将夏元淳的手打掉,“你手上?粘乎乎的,谁要握?”
夏元淳本也没想做什?么,可见别笙这样嫌弃,不知出于什?么心理,反手裹住了他的手掌。
只露出了一截粉白指尖。
团团杏花含着春露一般。
似是勾着人去捏着花枝轻晃,将这露水尽数摇落。
看得人莫名心热。
别笙本就?不耐,夏元淳还这样挨挨蹭蹭的,他气得往后一撞,脑袋正?好磕到夏元淳的下巴上?。
且他今天束发用的还是玉簪,就?算夏元淳再是皮糙肉厚,下巴还是多了一道红痕。
别笙不等他说什?么,就?用没被握住的那只手抱上?了他的后颈,而后不管不顾的从马鞍上?起来要跳下去。
身下的马儿似是也感受到了别笙的气愤,开始不安的撅蹄子。
夏元淳见别笙这般架势,吓了一跳,“祖宗,你赶紧停下。”
为了不让两人从马上?掉下来,他只能放开握着别笙的那只手,先去安抚牙璋。
别笙才不听他的,没了桎梏之后,手上?使劲儿,借着夏元淳的力量将身子整个转了过去。
夏元淳却是被他这么大的力道弄的脖子都要掉了,他怕别笙真要跳,手臂比之前?揽的更紧。
两人可以说是胸膛贴着胸膛。
不属于自己的温热霎时窜上?心头。
夏元淳动作顿了顿,一时竟不知该如何动作,偏马儿还在躁动,只能强压心绪应对。
但也不敢再惹别笙了,生怕真叫人摔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