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京欧巴桑们最先有眼福,早上那些记者拍完照,中午就有报纸杂志影印发售。
“斯国一,太好看了吧!”
“这肌肉线条,哪怕健美运动员也不如他。”
“我要多买几份,然后贴在床头。”
“天天让细川君伴我入梦。”
女人发起花痴来,什么不得体的话都能往外蹦。
男人看到漂亮姑娘,往往还会掩饰下自己。
当然不掩饰不行啊!随意口花花,会被当流氓的。
“这些多少钱?”中年妇女打扮得很新潮,掏出钱包就要付钱。
“别这样!阿姨,我们也想买!”
“我先来的。”
“凭什么把细川君让给你们?”
“你们这些高中生没什么钱,就好好读书,别一天到晚有的没的......”
中年女人傲慢的姿态直接激怒了女高中生,她们正值青春年少,一个个有恃无恐地咒骂起来。
十几个女孩子叫嚷着,再加上后面一群女人同样渐生同仇敌忾之心,一个个对最前头的中年女人怒目而视。
报亭老板唯恐她们在这打起来,也只能“公平”发售。
欧巴桑悻悻而去。
她脸上写满不甘。
那可是细川君上半身的照片啊!如果能看到下面......她哪怕死了都甘心。
男女皆有欲望,有时候女人更炽。
细川大厦内,一群女人同样在叽叽喳喳讨论夏言身材,和外面那些女人不同,她们不仅可以看,还能吃。
“下次我得买点婴儿油。”
“往细川君身上一抹,啧,真好看!”
松坂庆子舔了舔嘴唇,身子后仰,翘起二郎腿,有种莫名紧张感。
“哈哈哈,庆子还是你会玩!”
“那些年轻丫头怎么跟你比?”
周遭女人又在暗磨刀锋,明面上有夏言镇压,私下里这种言语交锋都不知道一天要发生多少次。
有些性子单纯的女人都不大愿意进她们闲聊的茶室,生怕被牵连进去。
大楼有些地方已经被双方默契地划分走,比如茶室就是“影视圈”聚会的地方,而乐器房则成了“歌手们”的自留地。
除了夏言能安之若素地流连这些地方,也有歌影两栖的艺人会“左右逢源”。
比如齐藤由贵。
上次泽口靖子演了细川君的电影,那股嘚瑟样子让齐藤由贵这个“恶女”很不爽,所以这次她主动来找资源。
“几位前辈,细川君有说他要拍什么电影吗?”
“我们怎么知道!”多岐川裕美跟她有些龌龊,没声好气地怼道。
“裕子前辈,小百合前辈,是什么电影嘛?”
“你们消息灵通,肯定比某些人强!”
话里带着刺,几个年长的对视一眼,都不知道该怎么回。
年轻真是好啊!
可以恃靓行凶,不像她们对自己颜值已经有些不自信,说不定哪天就会骤然老去,然后再也无法获得细川君关注。
所以她们心中就算有不满,对于齐藤由贵也多是以忍让为主。
裕子无奈地摇摇头,她大概知道些内情,晓得这件事跟黑木瞳有关。
或许是黑木瞳让细川君拍的?
“你不如去问问导演?”田中裕子提议道。
“导演!细川君怎么会告诉我?”
齐藤由贵摇摇头,肉嘟嘟小脸蛋上有些谨慎。
她知道细川君在某些方面的桀骜与执拗,她去问估计只能碰一鼻子灰。
“你忘了大厦里还有一位导演呢!”田中裕子再次提醒,分明是叫齐藤由贵去缠黑木瞳。
“她能知道?”齐藤由贵眨了眨眼睛,心中略微思索就知道该怎么做。
当天晚上,黑木瞳和大地真央有说有笑地往房间走,便看到齐藤由贵正在她们门口等待着。
看到两人出现,她眼睛里就好像冒出了小星星,蹭地一下就蹦过来。
虽然都是夏言的人,可两女并不熟络。
黑木瞳眼中带着几分审视,旁边大地真央就直接很多。
“你在这里等着,有什么事吗?”大地真央径直开口。
“黑木导演,我听说他....有新电影,想问问您,我有机会吗?”齐藤由贵有些忐忑。
从姿色上说,她在一群女人中并不属于拔尖,平日里为夏言所称道的也只有她的豪放。
比清原橘香放得开,和泽口靖子一比,底线更低。
夏言从她身上往往能体会到极致冲刺之感,往往无需怜惜,泽口上次还打趣她是不是有什么被虐的癖好。
“进来说吧!”黑木瞳点点头,再次打量齐藤由贵,心中暗赞好一个美人胚子。
细川君果然好眼光。
这细川大厦就没有一个丑的。
“我不知道他想拍什么,我只是建议他要试着超越黑泽明先生,否则别人会用电影上的成就来攻讦他!”
当听到前半句时,齐藤由贵神色一黯,但听到后面半句,眼神变得透亮无比。
果然,这位“导演”确实在细川君面前能说得上话。
“我们去问他!”
黑木瞳风风火火地,直接扯住齐藤由贵手腕,就朝着夏言办公室走去。
只见夏言桌上放的不再是那些文件夹,而是一张张分镜头脚本,黑木瞳凑上去一看,转头就跟齐藤由贵感慨:“估计没你的份!”
“怎么会?”齐藤由贵掩嘴追问,眼中满是不甘。
“细川君画的是监狱,角落犯人是男性,显然一部发生在监狱中的男人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