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她听过太多遍……
她是个妓女,她见过太多男人,虚伪的,装模做样的,他们说,你好特别,你跟其他女人对我而言不一样啊,他们远比好色的那类更让人恶心,对一个妓女付出自己的滥情竟然也企图获得赞赏……她笑问,“是什么?”
温宁垂眸感觉到他嘴唇贴在她耳侧,他说,“我本该杀你。”
她手指轻颤。
她是个烂人,温宁一直承认。
可眼前这人,他是个不折不扣的疯子……谢沛靠在她肩膀上,瘦弱的,脆弱的身躯。
他垂眸,唇瓣在她软嫩的耳侧摩擦,张口,尖锐的牙咬在她耳垂上。
突如其来的疼痛惹得温宁嘤咛一声。
“疼……”
她这样娇娇。谢沛低低的笑,搂紧她,好像再微微用力就能将她折碎。
他本该杀她,在那晚杀戮达到顶峰时,他没能下手,后来那个夜他辗转反侧,他想着她,尾随着她,在她有任何行动前出手。
他本该杀她,可他对她好像没有任何杀戮的欲望,在他幻想要将她怎样处理时,那种到达顶端的愉悦并未在出现……
他呢喃,“我的老师曾告诉我,欲望会在某个人面前停止,我不信,可事实证明他是对的……”
那晚谢沛与她躺在床上,他什么都不做。“看那个杯子。”
温宁看向他指的那个位置。
陶瓷的杯子,一看便是手工的,有些不平整。
他说,“是前段时间做的。”
她扯了扯唇角,方想说什么,眼前人突然低下头。他贴近她,鼻尖与鼻尖几乎相触,她呼吸一窒,下意识的,温宁抬头与他相望。
他笑道,“我突然觉得应该给你也做一个,怎么会这样阿宁……”
怎么会这样。
温宁看着眼前这人,他不戴眼镜时眼角下还有两颗痣,正与嘴角那颗相斜。
从前,她听人说,这样的人是前世爱上了不该爱的人经历了痛苦,却至死也不肯放弃这段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