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我想了想,我还是得活下去阿宁。”
他说他是,向死而生,他的所作所为不过是为了顺从内心,哪怕最终落得个不得好死的下场那也是情理之中罢。“我得活下去。”他呢喃道,“我思来想去,我还有一样东西绝不能交给其他人。”
他有一样东西绝不能交予其他人,哪怕她像是嘴里呵出来的一口气,随时都有可能飘散了。
“你忘了吗,我们不是说好的,要一直在一起的?”
温宁知道,她是从陆瑶口中知道的。
他是与谁做了什么交易,才回来的,可她不知道他是为了什么,她还以为他是有什么事情没有做完,或是为了复仇……无话可说。
她对这个男人。
她心里的缺口并没有被他的这番话补上,哪怕知道他从未改变,可她也知道的,她应该,不会随这个男人去过刀尖舔血的日子……
于是她岔开话题,“你脸是怎么了。”
他左侧脸上一块乌青,似乎是被人给打的,嘴角也是,红艳艳的。“没事。”
你瞧,他就会说这种话。
你随着他去,浑然不知哪天他人可能就没了,而你呢,只能傻傻的等着。
温宁点点头,她讲,“看过了,你就走吧。”
他那模样似乎是愣了一下。其实有些有趣,因为她甚少在谢沛脸上看到这种表情,不过是瞬息间,她瞧着他目光暗暗。
“不然呢,你不是说来看看我吗,看过了就走吧,不然你想做什么。”
她问他要做什么,目光却顺着他眉梢,眼眸,鼻梁嘴唇,渐渐向下,轻飘飘的眼神,如羽毛似的,最终又落回他眼神里。
他在笑,也不知道在笑什么,目光也是黏糊糊的。
孤男寡女,绵绵雨天。她翘起一条腿,那模样与当日在在店里头勾的阿蒙心魄皆失的模样一模一样,她问,“想做爱吗,在这房子里。”
在宋岭为她买的房子里。
她真是个骚货,她知道怎么勾起男人的各种欲望,可她不是对人人如此。
她就是个婊子,宋岭说的一点都不错,可她不以此为耻。
只因为她渴求,渴求与眼前这个男人的欢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