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门浪是这样说的,也是这样做的。
说是要对这些敢把手伸进士兵饭碗里的家伙严惩,那就是要对他们进行严惩!
在老朱的默许下,锦衣卫的全力辅助下,直接把一条线上的相关利益人员全都抓了个干净,是逮一个就重判一个!
不过短短半天的功夫,相关涉事人员就全都被处理完了!
就是最轻的,也判了三年的牢狱之灾。
最重的...
“贪污受贿超过60两白银就要剥皮实草的那个剥皮实草知不知道?就按那个来!完事了之后,直接挂在军需处门口,让他们出来一回看一回,进去一回看一回。我就不信,这样还刹不住这股不正之风!”
好家伙,为了刹住这股不正之风,竟连剥皮实草都用出来了!
要知道,西门浪以前可是最反对这个酷刑,觉得手段实在太过酷烈,一点都不人道。
可结果...
可见西门浪到底有多么生气,多么重视这件事情。
也是直到这一刻,老朱才终于确认。
变了,西门浪是真的变了。
不能说这就是成熟,但绝对可以说变得可靠了。
“知道吗,小子,咱最担心的就是你这个心软。心软当然不是坏事,可让一个心肠特别软的人,带兵打仗,那绝对是个灾难!因为,慈不掌兵,义不理财!”
“可现在,咱彻底对你改观了。你看这,该抓抓、该判判、该杀杀,做事雷厉风行,一点也不拖泥带水,甚至就连咱的面子都不给!”
“就是得这样,带兵就是得这样带!咱现在相信,你是真能带出来一支铁打的队伍了!特别是那个当着全营将士举行的公审大会...”
“你说你脑子到底怎么长的,怎么能想出来这么好的主意呢?就一场公审大会,别说军心了,就连将士们的命都是你的了!”
“咱一点也不怀疑,你现在就是让他们去送死,去用命填,用胸口去堵枪口,他们也绝对不会出现半点退缩,第一时间就嗷嗷叫的冲上去!”
“清理几个蛀虫,就让将士们对你信服到了这种程度!再加上火枪、火炮...等你把这些将士们训练出来了,绝对不会有任何人是你的一合之敌!”
末了,老朱又补了一句。
“就是咱看到你带的队伍,估计都得退避三舍,不敢跟你正面交锋!不得了啊!你简直天生就是带兵的材料!”
唯一的短板都被西门浪给堵上了,这当然不得了。
可要说西门浪天生就是带兵的材料...
即便这是在夸他,西门浪也绝对无法苟同。
为什么这么说?
“因为我只是做好了分内的事情,维护了他们本就应得的利益而已。要是这都能得到如此之高的赞誉,老朱,我是真不知道到底该为此感到开心,还是该为将士们感到悲哀了。”
这话就让老朱有点不开心了。
“你看你这人,咱正夸你呢,结果你转头就扎了咱一刀。咱知道咱这边的军纪没你们那边好,对士兵的利益保障得也没有你们那边充分。”
“那也不用一而再、再而三的跟咱强调吧?别的朝代也是这个样子,你怎么不说他们?”
“那没办法,谁让我现在就身处大明呢?我看到的就是这个情况。我这个人呢,又比较直,看到不对的地方,我当然要指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