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一笔带过,揭过了刘伯温的这点事。
西门浪正色道。
“老朱啊,军校这一块...就这样吧,现在已经很好了,不能再要求更多了。但是大学那边,你真得想办法给我一些好苗子了。”
“不求他们个个都是王佐之才,怎么怎么样。但至少脑子得灵光一点,得能接受大学的课程,理解大学教授的内容。不要求能有多少创新,把东西学会,然后去教更多人,这还是要的!”
是的,事到如今,西门浪已经不奢求能招到什么顶级的人才了。
甚至就连对大学这第一批学子的定位,也悄然发生了改变。
从引领时代的行业巨头,变成了只要能把知识传播下去,偶尔出几个人才就得。
“这要求...不过分吧?”
“不过分,一点都不过分!不仅不过分,咱甚至都觉得你的这个要求都有点太低了,低到都会延缓大明的工业建设了!但是呢,咱充分理解,也非常尊重。”
“所以,你看能不能这样,也别只顶着那些个顶尖的才子了。人家文章写的这么好,肯定不可能放弃大好的前程,去跟你学这个的。”
“但相对不那么顶尖,脑子还活泛的,咱们可以大力招收一批。还有就是,匠人的儿子,咱也不能错过。他们毕竟有基础,打小就接触这些东西。”
“教他们肯定比教彻头彻尾的门外汉强!他们也能更好地理解科学的重要性,更快地吸收大学教授的内容。甚至是搞出创新,对现有的工艺大幅加以改进。你觉得呢?”
该说不说,老朱的这个建议...那可真是绝了!
就有点像啥呢?
三伏天,累得不行的时候,突然来了一杯透心凉、心飞扬的冰可乐。
哎呀,这个通透啊!
直接是豁然开朗,西门浪整个人都通透了!
“对呀,正经的学子看不上我的大学,匠人的孩子一定能看上啊!要是告诉他们学好了,一样能当官,同样能考科举,不比那帮只知道死读书、读死书的腐儒差,他们绝对挤破头往里冲!”
“什么这个动员、那个动员的,就一句能当官,能脱离匠籍,跨越阶层,那绝对是只要学不死,就会往死里学!对了,他们还有基础,你像画图啊,搞实验啊,稍微学学很快就能上手!”
“这样一看,那帮腐儒算什么?他们瞧不上我?我还看不上他们呢!就招收匠人的孩子了,就招收匠人的孩子了!老朱,绝了,你这招真是绝了!”
好家伙,前脚还对那些学子望眼欲穿呢。
一看不需要他们了,立马就把他们打成了只知道死读书、读死书的腐儒。
“还说我两面三刀,翻脸不认人...你这脸变得一点也不比咱差!”
不过不管怎么说,事情总算是得到完美解决了。
学生学生不缺了,老师老师也凑合够用。
那还等啥了?
西门浪蹬蹬蹬一溜小跑就跟上了早就抵达目的地,有一个算一个全都瘫倒在地,被折磨的欲仙欲死的大部队。
把喜新厌旧这一块展现了个淋漓尽致。
随便交代几句,就让他们滚回去继续训练了。
然后,转头就要继续忙活大学的事情,准备开学事宜了。
再然后,西门浪就被终于带着太子朱标登顶的老朱给拦住了。
不是拦着他不让他放手去做这件事,而是...
“你自己算算,自打军校开了学,你都多长时间没回家了?就算一心搞事业,也不能连家都不要了啊!你忘了,你家里还有俩媳妇等着你回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