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已,又做出了不小的让步,总算是让西门浪再次乖乖配合。
然后,还不等都快等的不耐烦的老朱他们坐不住呢。
小小朱刚收的马仔,忠心无比的姚广孝直接就找上了门来。
任凭西门浪派去的人怎么赶都赶不走,好家伙,赖在侯府的会客厅就说什么也不走了。
逼得西门浪只能满脸写着不快地露了一下面,于百忙之中抽空见了姚广孝一面。
而后,还不等姚广孝说出此行的目的呢。
西门浪直接就攻击性拉满,率先发难了。
“姚广孝啊姚广孝,我看你压根就不像是个高僧,反倒是个甩都甩不掉的狗皮膏药!都说了,侯爷我不见客,不见客!你还赖在这不走,你让我说你什么好你说!”
“侯爷既然不知道说什么好那就干脆不要再说了,小僧并不是什么有德高僧,这一点您应该比谁都清楚。为了达成夙愿,小僧可以是狗皮膏药,更可以是无赖。无奈之举,还请侯爷见谅。”
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让西门浪是真拿他一点办法都没有。
没办法,西门浪只能进入了正题,问他这么着急找自己到底想要干什么。
本来,西门浪只是顺嘴问一句。
然后呢,就随便找个由头把他给打发走,让他别再继续打扰自己享乐。
毕竟,他到底为什么来,西门浪用脚后跟都能想到,所以才会有此一问。
可没曾想,这老东西直接不按套路出牌。
面对自己的问题,不仅没有正面给出回答,还张口就来了一句。
“侯爷,您懈怠了。”
这就让西门浪非常尴尬了。
因为他说的一点没错,这段时间他确实有些懈怠了。
紧接着,就是遮羞布被彻底扯下的恼羞成怒。
“我为大明操劳了这么久,办了这么多的实事,我就不能享受享受了?”
然后...
怎么可能继续冲着姚广孝胡乱发脾气?
面对姚广孝真诚到不能再真诚的目光,最终西门浪还是败下阵来。
给出了姚广孝想要的保证。
“好了,你就别再催我了。不就是大学要开学了吗?我知道。这段时间我也一直在为这事做准备...别这么看着我,虽然我这段时间确实是在享乐,可是享乐之余,我还真没闲着。”
“你忘了,大学的老师还没着落呢,总不能真就只靠我们两个人教吧?所以我紧急把有容和妙云培养了出来。既解决了大学师资力量不足的问题,还响应了妇女能顶半边天的倡导。”
“怎么样,这你总该没话说了吧?”
姚广孝当然知道西门浪这话肯定有水分。
毕竟西门浪到底是个什么德行,熟悉他的人,几乎是人尽皆知。
可就像西门浪说的那样,确实不能再对他要求更多了。
所以,姚广孝并未再说些什么。
只是极为诚恳的向西门浪鞠了一躬,感谢他为ge命事业所做的一切。
然后,张口就丢下了一句。
“侯爷,杏林一道,小僧也有点心得。观您面色,您近来有点虚了呀。”
“好一个妖僧!居然敢咒我!来人,把他押下去凌迟处死,五马分尸!”
“小僧能治。”
“大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