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着一张表格,和老朱等人谈完了央行的使命,聊完了央行的作用,也介绍完了央行存在的意义。
总算是让老朱等人对央行有了一个非常直观且深刻的认识。
然后,问题来了。
“小子,你刚才说的那些,咱都理解,也非常心动,都恨不得现在就把这个央行建立起来,让它赶紧参与到大明的经济建设之中。”
“可是啊...你不觉得它的权力有点太大了吗?大得都有点过了头了,跟咱的户部都能够平起平坐了!这么大的权力,怎么制约?”
“还有,一个负责管印钱、借钱,一个负责收钱、花钱,还是从户部手里抢过来的印钱和借钱的权力。户部方面肯定有意见,到时候这低头不见抬头见的,两边咋处?”
老朱这话绝对是问到了点子上了。
“老朱,我为什么一直强调***********?就是因为权力需要制约!包括刚才我们跟你巴拉巴拉说了那么大半天。”
“看似我确实是在处处为你着想,给你出主意。可其实,我一直在尽可能地限制你的权力,想尽各种办法,让你忌惮,让你不要由着性子胡来。”
“呦~终于舍得说实话了是吧?”
“什么叫终于舍得说实话了?我压根就没藏过好不好?就像那个利益捆绑,把所有人的利益全都绑一块,我不相信你没看出来更深层次的意思。”
“咱当然看出来了。”
“那不就结了,想要享受成功的成果,自然就要承担相应的义务。就想着捡现成的,这天底下哪有这么好的事情?对你都是如此,央行这个庞然大物自不必说,它当然同样需要制约。”
直接点名了权力需要制约的主题,让老朱忍不住就来了一句。
“MD,正话反话全让你一个人说了,怎么说都是你有理。你可真能跟咱扯犊子!”
却也没有再继续挑刺,在足够的利益驱使下,也没有再继续反驳。
就这样完全是默认的态度,静静的听西门浪讲了下去。
“刚才咱们提到了央行就是给金融业划定红线的,同样的,央行同样需要专门给它划定一条红线,让它不能肆意妄为。”
“我正在构思的银行法,就是专门为了限制它的权力设想的。具体的条款,虽然我还在一步步完善,但大致的内容,我已经有了头绪了。”
“第一点就是禁止透支。直接从法律上限制死了央行不得对ZF财政进行透支,不得直接认购、包销国债!从根源上切断ZF随意印钱还债的路径,防止恶性通胀!”
“其二,禁止违规贷款。央行不得向地方ZF、各级ZF部门提供贷款,也不得向非银行金融机构和个人提供贷款。彻底切断利益往来的可能。”
“而这第三点就是,目标法定。央行的目标将被法律永久锁定为保持货币币值的稳定,并以此促进经济增长。不能随心所欲地印钱,必须得为这个法定目标负责。”
说完了边界的问题,也就是专门为央行划定的那道红线。
紧接着,西门浪又和众人谈起了谁来查账,谁来监督的问题。
那么究竟谁来查账,谁来监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