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不夸张,把徐达都给气闷了,都开始撸胳膊挽袖子,准备好好收拾西门浪一顿,让他分清楚谁才是大小王了!
一看徐达这老东西居然恼羞成怒,要跟自己动手。
西门浪不敢再皮了。
赶忙安抚了一下徐达,然后转头就和徐达谈起了正事。
“咋弄,老头。敌军都乱成了这个样子,咱要不要趁他病要他命,再给他添几把火?”
谈到正事,徐达果然立马就恢复了冷静。
因为这是真的涉及到了他的专业领域,徐达的眼睛都亮起了光!
在西门浪的授意下,直接就接过了部队的指挥权。
丢下一句。
“小子,今儿咱就让你开开眼,看看咱是怎么搞偷袭...呸,搞夜袭的!”
说罢,直接就让专门配置的刺刀队,从大营两翼包抄了过去。
就真的是气吞山河,在徐达的专业指挥下,不过短短一两个小时,北元王庭最后的这几万精锐,直接就被徐达包了饺子。
除了极少数极少数一开始的时候,就玩了命的往外逃,趁乱逃出去的,旁的是一个没走掉!
都被徐达一个包抄给一网打尽了!
连最后的几万精锐都被徐达一网打尽了,北元王庭当然是气数已尽,再也不可能翻起一点浪花了。
打扫完战场,收拢好部队的西门浪所属很快就把目光投向了草原的最后一颗钉子,北元王庭的大都和林。
稍稍休整了一番之后,马上,就带着大军再次往和林进发了。
结果,就真的比原历史轨迹中李自成大军攻破京城还要顺畅。
李自成好歹还遇到了不少抵抗。
可西门浪这边呢?
大军几乎是长驱直入!
得知王庭布置在捕鱼儿海的最后一点精锐,也被西门浪一网打尽之后,就真的是争相投降。
生怕投降晚了,被别人给占了先。
大炮才刚摆放到位,军队也才刚拉开架势,还没发起进攻呢。
号称固若金汤的元大都和林,城门直接就开了。
就真的是箪食壶浆以迎王师,北元的各级官员,直接就跪在道路两旁,喜迎西门浪大军入城了。
这可把以北元皇帝孛儿只斤·脱古思帖木儿为首的北元上层贵族们给吓坏了。
就完全没有反应过来啊!
他们这边还在激烈地争论纳哈出到底是怎么败的,为什么会败的这么快呢,结果西门浪的三万大军就已经攻破城门,直逼北元贵族们所在的内城了!
“这可如何是好?这可如何是好啊!”
面对如此险境,北元皇帝孛儿只斤·脱古思帖木儿第一反应当然是跑!
毕竟,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只要他能跑出去,就算无法重现北元朝廷的盛况,可凭借黄金家族无与伦比的号召力,他也一样能在草原生活的很好。
但可惜,那帮已然彻底没了反抗的心思,一心只想向西门浪投降,求得一个富贵的王公贵族们根本就没给他这个机会。
西门浪的大军还没来到内城呢,他们就已经率领部曲率先攻破了北元的皇宫。
在北元皇帝孛儿只斤·脱古思帖木儿的震惊中,直接就擒下了以他为首的所有北元皇室。
押着这群往日贵不可言的皇室,就和外城的那帮大臣们一样,跪在了北元皇宫的城门底下。
而随着北元皇帝满是不甘,可又不得不恭恭敬敬的奉上象征着权力的北元玉玺。
自此,北元这个威胁终于是彻底清除了。
接下来,按照惯例,当然是狠狠地爆他们的金币了!
甚至是和原历史轨迹中的蓝玉一样,纵兵劫掠,让士兵们在元朝都城大肆劫掠一番。
可西门浪并没有遵循这个惯例。
不仅没有遵循,反而还严格约束起了部下,绝对不允许惊扰城中的民众!
就真的有点约法三章,入沪不入户的意思,西门浪直接用极其严苛的军令,严格约束住了自己的部下。
当然,因为这三万大军本身就来自于旧军队,肯定多少也有不服管制,不听命令,一心想在北元王庭肆虐一番的家伙。
甚至抱着这种想法的人还不在少数。
就等着谁起个头,然后他们一拥而上了。
但可惜,西门浪对此的态度很坚决。
对于这种隐藏在子弟兵队伍里的害群之马,他的态度从来都是绝不姑息!
不管他立下了多大功劳,也不管他为大明出生入死多少次!
只要敢违抗军令,定斩不饶!
谁来求情都不行!
他是这样说的,也是这样做的。
所以,入城的当天,西门浪就直接当着所有人的面,下令砍了十几个带头作乱的士兵的头!
第二天,又砍了好几个!
第三天,还敢触犯军令,依然接着砍!
连砍了三天的头,就是徐达看了都忍不住竖起大拇指,给西门浪点了一个赞。
终于,这股不正之风,终于被压住了。
至于战士们的情绪...
“有情绪,那肯定在所难免,但不会有人想不开的。不单单因为我们是子弟兵,还因为我这个主帅绝对不会隐没任何一名战士的功绩!”
“也就是说,凭着这份灭国之功,他们个个都能升官发财!是升官发财重要,还是图一时之快重要,我相信他们能够做出正确的选择!”
事实果然如同西门浪所说,随着西门浪的这番话传开,战士们很快就没了情绪。
也是因为西门浪在草原上做的这些事情实在是太得人心了,太让牧民们欢喜了。
不知何时,一股希望西门浪自此留下来,带领草原人过上好日子的流言迅速开始传播了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