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這獵人卻抬手扔給杜盈盈一個竹簡,接著消失不見。
修黎看向杜盈盈:“信閣探子?”
“恩。”杜盈盈也不瞞著修黎了,現在前往大夏王都的路上,兩人同行也沒啥需要瞞的了。之前只是人多眼雜罷了。
“孫悅的消息吧。”修黎問道。
“咦?”杜盈盈奇怪的看了眼修黎,然後開口:“孫悅給了魯良一封信,讓魯良送去了九霄仙宗,信中有自己的悔過,還有宗門中是誰聯繫的他,和他所知的外門內另外兩個叛徒身份。”
修黎聽聞,拿出一個玉符捏碎。
“這不是天極派的傳訊玉符嗎?”杜盈盈先是一愣,接著恍然道:“這就是你讓魯良守他三日的原因?如果孫悅沒有交出這份名單呢?”
“那他就走不出雍州城。”修黎緩緩道。
杜盈盈表情一僵,然後古怪地打量起了修黎。
“師妹,你這麼看著我,我會害羞的。”
杜盈盈頓時呸了一聲:“你還真不要臉,不過.....你這份心性,跟誰學的啊?”
“我又不是自幼進的山門。”修黎給出瞭解釋:“世間兇險,我心中清楚無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