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老远,陈夏就看到了蔡玄。
陈夏知道,宣平侯应该是来拦截他的。
堂堂侯爷,宗师中期的修为,居然不惜屈尊降贵,跑到荒郊野外来堵一个练髓境的年轻人?
陈夏突破宗师的事情,只有他自己知道。
所以,对外面,他还是练髓阶段。
这宣平侯来堵他,简直就是想欺负人。
“这个老阴比……”
陈夏不由摇摇头。
好在,只要他想,蔡玄根本抓不到他。
因为陈夏有元神修为,可以提前探路。
这一点,是蔡玄比不了的。
不过陈夏分析了一番。
他现在是宗师初期,刚突破没几天,虽然他有风雷武意,有灵剑灵钟,真打起来,同等的宗师初期,他自信不放在眼里,甚至能碾压。
但蔡玄是宗师中期,不容小觑。
只是对方想杀他,也不现实。
现在的陈夏,不是对方能轻易拿捏的了。
但反过来,也是一样,陈夏想要斩杀蔡玄,做不到一击必杀。
既然如此,正面厮杀,就毫无意义。
而且,对方不知道他已经突破了宗师。
这是他的优势,是藏在袖子里的一张底牌。
现在翻出来,太早了。
他要利用这点,先收点利息,让蔡玄疼一疼,等他有了绝对的把握,再出手,一刀毙命,不留后患。
“走!”
陈夏收回元神,拍了拍玄影豹的脖子,继续赶路。
蔡玄还在官道上暴跳如雷,浑然不知自己要截杀的人,刚刚从他五十里外的地方,不紧不慢地走了过去。
几天后,陈夏进了江陵城。
城门还是那个城门,街道还是那个街道,小贩的叫卖声,驴车的辘辘声,孩童的嬉闹声,和他离开时一模一样。
但陈夏知道,一切又都不一样了。
因为他已经是少年宗师了。
他没有先去监察府报道。
而是在城里转了一圈,找了几处正在出售的大宅子。
一柱香的功夫,陈夏就拍板了。
他花费三十万两,买了一套豪华府邸。
规模和他之前住的那处差不多。
但位置更好,离监察府更近,周围的邻居非富即贵,治安也好。
宅子很大,前后五进,有花园,有池塘,有练功房,还有许多空地。
接下来的几天,陈夏住进了新家,没有任何动静。
他没有出门。
每天就是在宅子里修炼,盘坐在练功房里,巩固宗师境界,打磨周天真火罡,练习五岳厚土拳,真龙变。
饿了就自己做点吃的,渴了就喝口茶,困了就躺在院子的藤椅上眯一会儿。
然而,这几天他回来的消息,却是已经在江陵城传遍了。
“听说了吗?陈夏回来了。”
“得罪了宣平侯的那个?”
“对!”
“我的天,现在到处传言,是陈夏杀了蔡英和小侯爷,他还敢回来?不要命了?”
“谁知道他怎么想的,大概是觉得在别处待不下去了,只能回来。”
“宣平侯能放过他?”
“放过?宣平侯的儿子都死了,你说能放过吗?”
“这陈夏胆子也太大了,杀了侯爷的儿子还敢回来,这不是找死吗?”
“找死?我看未必,人家敢回来,说明有底气。”
“什么底气?他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能有什么底气?宣平侯可是宗师中期,杀他跟碾死一只蚂蚁一样。”
“话不能这么说,那蔡英该是宗师吧?他怎么没了?”
“这……”
“行了,别吵了……反正我有种预感,这几天城里不太平,没事少出门。”
江陵城的各方势力,江湖人士,百姓们都在议论纷纷,说什么的都有。
有人说陈夏是回来送死的,有人说陈夏根本不怕宣平侯,有人说陈夏迟早要栽。
但不管怎么说,有一点是所有人都同意的。
陈夏和宣平侯之间,迟早要有一战。
而就在城内议论纷纷的时候。
另一边。
蔡玄也已经回到了府中。
他是在陈夏后面回来。
他来到江陵城,听说陈夏早就回来了后,气的不行。
因为在江陵城内,他不好动手,担心暴露。
但不管怎么说,这个陈夏,他绝对不能让其好过。
他得想办法,将陈夏杀掉。
既然城外让对方逃过一劫。
那他就在城内动手,只不过,他不需要亲自动手,可以找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