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玄思前想后,知道此事只能他自己亲自动手,指望别人,都是靠不住的。
如果一切事情都是陈夏暗中所为,那他对陈夏的具体实力,从一开始,就误判了。
说明这个人很会藏。
这一点,很不利于他。
所以,只有他亲自动手试探虚实,才能得到结果。
不过眼下,时间不早,天快亮了,不是动手时机。
他打算明天晚上,亲自去一趟陈夏所在的府邸动手。
第二天。
因为善家大火焚烧,单于烈身死。
消息已经在江陵城传开。
按察使司总司长单于烈,一名宗师强者,在昨晚死了。
被人刺杀,死在自己家里。
这件事情影响较大,导致各方势力的人都在议论纷纷,搞不清具体什么情况。
“谁干的?”
“不知道,反正现在按察使司那边乱成一锅粥了。”
大早上,很多人聚集在已经成了废墟的善家周边,对其议论纷纷,指指点点。
有人说是仇家寻仇,有人说是江湖恩怨,有人说是朝廷内部有人要动按察使司。
同一时间。
镇南王府。
孟鸿渊早晨醒来,便得到了一份密报。
他手里拿着一份刚送来的密报,看了两遍,放下,又拿起来,又看了一遍,有点难以置信。
单于烈死了,死在自己家里。
要知道,单于烈是一位宗师,能杀他的人,肯定也在宗师之上。
而江陵城的宗师,就那么几位,他想不出,是谁出的手,谁又有这个能力斩杀单于烈?
两个宗师之间,想要分出胜负,没那么容易。
有的双方甚至要交战几天,才能打出结果,完全是耗死的。
而且,如果一方决心要逃,另一方也无可奈何。
如果一个宗师,被另外一个宗师所杀,只能说明一点,出手的人极强,让对方根本无处可逃。
江陵城,谁能做到?
宣平侯?
对方是宗师中期,自然能做到。
但问题是,宣平侯和单于烈是一条船上的人,对方怎么可能会杀单于烈。
再一个,就是他自己了,但孟鸿渊根本没出手。
“爹,你听说了吗?单于烈死了。”
就在这时,孟雨芯推门进来。
“嗯。”孟鸿渊点了点头,“我刚收到了消息。”
其实昨晚他就有消息了,不过他一向不插手城内事务,只要事情不影响王府,他都不怎么关心。
所以,这种密报,他的手下不会打扰他休息,一般都会早晨送来。
“会不会是……”孟雨芯犹豫了一下,还是道:“会不会是陈夏所为?”
孟鸿渊看了女儿一眼,摇了摇头。
“不是,他没这个能力。”
他的语气很笃定。
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练髓境的修为,怎么可能杀得了宗师?
“若真是他呢?”孟雨芯道。
“呵呵。”
孟鸿渊目光一闪,“那本王还着实小瞧了他。”
他顿了顿,像是在琢磨什么,又摇了摇头,将这个念头甩出了脑海。
因为即便是他儿子孟鹤,也做不到如此轻易斩杀单于烈。
他儿子,曾经是镇南省潜龙榜第二名,虽说他对玄机楼的排名,一般不怎么相信。
但对方的排名,大致上也算准确。
这个大儿子孟鹤,乃是他与正夫人所生,也就是孟雨芯的大哥。
如今二十四岁。
两年前就已经是宗师。
前几年,孟鹤一直都排在镇南省潜龙榜第二名,是去年才下的潜龙榜单。